到凌晨终于消化掉大部分情绪,搂着熊回屋的时候,汪崽忽然跑过来蹭她脚踝,小女孩席地坐太久,身型不稳,摇摇晃晃地扶桌,不小心把花瓶碰掉打碎。
他心急没注意去把住妹妹,被桌台上崩到的玻璃碎划了道小口。
“疼吗?”钟浅夕屏息蹙眉看着伤口,吹着气讲,“痛飞飞。”
陆离铮低笑了声,“不疼,而且不是已经痛飞飞了吗?”
“你平常总是受伤吗?”钟浅夕抬头看他,认真问。
陆离铮转腕骨,小拇指轻动,视线越过她看向窗外,心不在焉答,“很少。”
“你骗人。”钟浅夕冲口戳破。
这人小时候屡次三番为了替她背锅撒谎就是这样的,目光飘渺不定,小拇指会弯两下,神色倒是不改的。
这是她已知陆离铮是在说谎,观察过数次后才总结出的论调。
“我。”陆离铮无可奈何,他刚发出半个音节,就止声按住钟浅夕起身的动作,沉声命令道,“别动。”
钟浅夕原本的关注点都落在陆离铮身上,全然忽略自己,刚刚离凳站起一点儿,也跟着发现了不对劲。
一股温热顺着腿心涌出,她绝望地低下头。
鲜红的血色已经透过校服格裙,蔓蹭到浅棕凳面。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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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秋老虎发威较晚, 十月出头的气温还徘徊在二十五六度,大家都还穿着夏季校服。
钟浅夕陷入很困境,坐回去会沾到更多, 站起来又恐顺着腿淌下。
眉头打着褶皱,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乖, 没事的。”陆离铮的嗓音低沉,如同一剂定心针。
他扬手越过桌线, 将钟浅夕桌面的纸抽拿近递给她,又从自己兜里摸出几片独立包装的湿巾。
得益于上个月活动多, 座位没有变动, 他俩还是在靠着绿化带的窗边, 陆离铮身型高大,直接可以和前后桌形成个小小的环闭遮挡。
钟浅夕连抽数张纸巾匆匆垫到椅面,指尖无意中沾染到血色, 窘迫难安,不受控的打颤。
没有月经羞耻, 不代表能接受这样的场面。
“我来处理,别动了。”陆离铮轻扣住少女细瘦的腕骨。
四目相对, 钟浅夕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找到无措的自己, 又被陆离铮的坚定安抚。
右手扣着人, 陆离铮左手去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不太顺手,解得速度缓慢。
他注视着钟浅夕,强调讲, “听话。”
然后才放开手, 在钟浅夕的震惊里双手去解自己的纽扣, 先露出的是流畅颈线与精致锁骨, 然后是大片冷白肌肤。
钟浅夕连忙伸手去替他捏领口,心说你要是脱给我打赤膊的话,还不如我跑快点儿冲出去来得合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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