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如此,大家干脆搁笔,交头接耳的聊起天来。
狂风骤雨猛烈的砸下来,惊雷震耳欲聋,靠窗的同学们眼疾手快地推着窗,水流须臾间蜿蜒如布幕。
头顶摇摇欲灭的灯就那么暗了下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颠三倒四的混沌中。
走廊里老师们疾走用讲课的麦克风吼着,“学校发电机受雷电影响坏掉了,正在抢修中,大家原位坐好……不要走动,以防受伤。”
这场暴雨为高三学生带来了最后的狂欢日,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用手机照明。
停电时钟浅夕正站在讲台中央,给黑板上的“君”字着色,小时候溺水后她就开始有夜盲症状出现,不敢动,又无所依靠。
寻旎小小声地嘟哝“我要去吓吓徐鸣灏”,然后就……往下走了?谢薇和季舒白的方向也再难辨明。
钟浅夕强压着定了定神,摸到讲桌,准备摸扶住靠到来电,却忽然摸到个温热的躯体,冷杉的气息清冽又让心神宁定。
微凉的手指被轻轻勾扯,钟浅夕配合的张开手掌,而那只调皮的食指没有直接牵起来,反而在她掌心漫无目的地画起圈。
十指连心,酥麻的触觉直冲天灵盖。
失去视觉后别的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陆离铮的呼吸近在咫尺,他微微用了点儿力,钟浅夕顺势栽进了坚实胸膛,侧头贴在胸口,不规律的心跳声和躯体的微微起伏都被完整的感知。
“要接吻吗?”嘶哑磁性十足的男声磨着耳廓,十足的蛊惑,耳垂突然被湿润的舌尖舔.舐,整个人都被逗弄摩.挲,“这么久了,浅浅真不准备不公开给我个名分吗?”
钟浅夕理智在叫嚣,这是讲台,灯不知道什么会亮起。
身体在给到最诚实的反馈,她极喜欢这样被陆离铮诱.导掌控,且不愿意脱离。
风雨如何?无措时总有他在的。
人类或许永远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可鲜衣怒马的时候,不就是该无所顾忌的吗?
贪心的想要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出格又如何?
钟浅夕踮脚,旋即扣在腰后的宽大手掌托抬了下,四目相对,两唇相碰,一触就分。
清淡无比的试水,陆离铮低头压下来时就是肆无忌惮的掠夺扫荡,舌尖被卷裹着,发颤的牙齿被几次想收拢一点儿,就几次被无情撬开。
闪电撕裂天际,冷白的光照亮彼此脸庞,喧闹嘈杂的教室忽然安静了许多。
钟浅夕无暇去思考是那道转瞬即逝的电光让多少人注意到他们,可风花雪月不等她,现在偏要继续吻下去。
无处安放的手被骨节分明的五指顺着指缝扣好交握,有力的小臂揽腰给她做支撑点。
他们在讲台中央厮.磨接吻。
禁.忌放纵。
爱火足够烧光所有理性,让人学不会死里逃生。
今天这个人在我面前,我要亲吻他,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我。
雨下得更凶了,激烈的敲打着玻璃,和雷鸣电闪演绎出自然交响乐。
陆离铮借着点光从氤氲的狐狸眼里认清他自己,就那么寥寥一望,他头一次觉得自己走出了那个猩红刺目的暴雨夜。
该是质疑他的走神儿,钟浅夕轻咬他。陆离铮回神,附带更凶猛地吻,大有把怀中人嚼碎吃下的想法。
灯光的亮起与熄灭都极具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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