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津津乐道的是舒悦窈的词作署名,她十几岁时写得歌几乎是一代人的青春年少,很难脱离时代滤镜去评价这样一个女孩子。
钟浅夕通宵达旦的讲能得到的有关于的舒悦窈的一切过去都恶补了一遍,舒悦窈很小的时候就在填词,她是知道的,只是不会过刻意问署名。
喧嚣尘上的闹剧远没有就此落幕,而是拖出了长长的战线。
只是舒悦窈不再落下峰了,钟浅夕就会很开心。
那几天陆离铮总是很难正经八百儿的和钟浅夕视频语音,她每每走神儿都是在关心窈窈。
醋得某人阴阳怪气,“你不会是看舒悦窈萝莉头就觉得她需要保护吧?不会吧不会吧?”
钟浅夕不以为意地逗他,“女孩子就应该保护女孩子啊,有什么问题?”
“等闻落行死了你再给我打电话,看他就烦。”陆离铮的背景音里传来暴跳如雷地男声。
钟浅夕心一沉,终于想起自己哪位便宜亲哥,克制再三后还是忍不住,尽可能轻描淡写地随口发问,“闻落行人没事吧?”
“啧啧。”陆离铮讥笑,戏谑反问,“浅浅这是怎么意思?关心得没完没了了?”
钟浅夕手里把玩着只玻璃杯,水面因晃动扩散出圈圈涟漪,她在里面找到面容模糊的自己,然后答,“闻落行人怎么还没事,渣窈窈很开心?不如快点儿死一死。”
前因后果她不用都了解个通透,只要足够了解舒悦窈和女孩子的心理就可以了。
舒悦窈打小就喜欢她亲哥,喜欢某个人那么那么多年,得偿所愿一直留在身边,恒久忍耐磨合到脾气秉性都融洽,然后得有多绝望,才能可以义无反顾的离去啊。
陆离铮顿了会儿,没想到她会问死没死,含糊其辞地答,“人反正是进医院了,你不喜欢,我以后尽可能不和他接触,他可不兴学,太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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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姐姐张嘴。”陆芷萝用勺子把西瓜最中心的位置挎出来,高举喂到钟浅夕唇边。
钟浅夕投喂西瓜芯未果,自己吃掉了自己的,还没来得及再来一勺。
陆离铮就已经打完电话出卧室,捧起中岛台上放的半个完整西瓜,边挖芯边冲她这边来,人到沙发前时正正好好的扣出来,笑着哄,“宝贝儿张嘴。”
钟浅夕笑着接过勺炳,“你们兄妹俩是都有吃西瓜不吃心的习惯吗?这样不好,来,张嘴。”
她把那块西瓜芯喂给了陆芷萝。
被兄妹俩轮番投喂,钟浅夕水饱得很快,原本盘踞在她腿上的汪崽被揪着后颈拎去给陆芷萝抱,陆离铮面无表情的和狗抢地盘。
他身材高大,偏要曲膝蜷在长沙发上枕钟浅夕的大腿。
空调的温度很适宜,陆芷萝的油画底色干透就又跑去画画了,钟浅夕低头去啄陆离铮的脸,笑他被醋泡透了。
陆离铮扬手捏她的脸颊,眸里噙笑,“让我看看是谁家小河豚被醋泡了啊。”
她被压陷在沙发里细细密密地接吻,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路卡到腰窝,带起阵阵酥痒,又持续向上。
“小芷会不会出来?”钟浅夕在情迷意乱前唯一的理智是陆芷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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