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收不住了。
今天碰巧又是周日。
教练们都不在，由各自队长看着，自由训练。
猫猫也在看训练，正跟小队员示范几个正确拉球点的时候，就听到旁边男队喧喧嚷嚷地嘻打哈笑，皱了皱眉：“干吗呢他们？”
旁边有几个小队员在绕着球桌捡球，听到了几句，说道：“好像是在说港队那几个球员呢。”
“嘉嘉这次也要来吧？”阿水晃了晃练球练得发酸的手臂。“女队两个人，男队那边也两个，有一个还是从坦桑尼亚过来的黑哥。我爸之前去坦桑尼亚出过差说那边也挺贫穷的，他们那边连胶皮都没有。这次全乒赛，这个黑哥带着他们自己国家产的海绵好像差点儿因为不合格被取消了参赛资格。”
所以朱淇觉得招收外协到国家队训练，这都不能算是什么做生意，简直就是扶贫嘛。
别说什么留学费用了，估计还倒贴钱，住宿和训练费估计也免了很多。说不定奖金还有津贴比国家队球员拿得更多。
老美还到处在外面宣扬，说中华队拉小团体……真是君子坦荡荡，小人藏叽叽。
看小铃铛练了一上午的反手拉正直线没什么效果，朱淇也有点儿累了，就随手抓过来一个旁边的男队球员，让他给小铃铛做陪练。
男队队长的话可以不听，但是新晋大满贯的话不能不听。
这个小男生的球很沉，能把这种球反抽回去，就稳定上台率，让反手系统上升一个等级。
朱淇就站在旁边看着小铃铛开练，练着练着，连这个小男生也眨巴着眼睛看着朱淇，希望能被指点几句。
“你发球还不错，但是手腕没有劲儿，三板之后给球的摩擦力不够。回去多做点儿单杠悬垂，好好练练你的手。”朱淇随后道。
“是！”小男生立正站好，还很可爱地冲着朱淇做了个军礼，然后“蹬蹬蹬”跑了回去。
本来还在热烈讨论马上要来的“留学生”们，男队球员们忽然都堆了过来，也希望能得到几句指点。
朱淇见今天在训练馆里呆着的人不少，跟猫猫商量了一下：“拉个男女训练赛吧。”
猫猫觉得可行，点了头。
一个女队队长，一个大家默认的总队长就这么一拍即合，完全没有听大熊意见的意思就这么展开了一场训练性质的性别大赛。
整场比赛打下来，彼此有输有赢，主要以切磋为主。
两拨人左右站着，一边喧闹一边起哄。
“抽他！抽他！抽他正手！”
“你这球真臭啊，这个都拦不住？”
“哎呀，你太菜了，让我来！”……
中间因为要回国家队拿资料的任心华，本想到训练馆里看看小孩们的自觉练习情况。结果却看到了两拨人像是看擂台拳击赛一样自觉地把球桌围成了一个正方形，拉了食堂做饭的刘师傅过来给当裁判。
刘师傅还有点儿老花和青光眼，每次看着球的时候都得把眼睛往下扒拉一下，然后才能确定是不是得分球。
“那个、那个……佐佐得一分！”
“不对不对，这是我的分！是擦边球！”对面男生嚷嚷着。
佐佐号称“国乒小阿水”，俩人都是左手不说，性格也很像，叉着腰说：“放屁！我看得真真的就是出台球，别想坑我的分！”
朱淇偏头对猫猫说：“佐佐的眼睛不错，看得很准。”
猫猫问道：“你听到声了？”
“嗯。”朱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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