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嵩只能将她抱起,好似哄孩子一般哄她,好话说了一箩筐。
“……为夫也不是什么一根筋直到底的性格,大丈夫能屈能伸,绝对不会有战败就拔剑自刎的举动。你还那么年轻,孩子还那么小,没了为夫庇护,为夫便是去了地府也要爬回来的。”黄嵩当然知道,如果战败,他举剑自刎才是对家人最好的保护,但祁朝兰哭得那么难过,他的理智便崩塌了,“……再者,为夫未必会输啊……假使赢了呢,那不就皆大欢喜了?”
咸鱼都有梦想,更何况是人呢。
原先绝望颓废的情绪被祁朝兰一泡眼泪全部冲走了,黄嵩又变得斗志高昂。
他要振作起来,局势还没糟糕得无可挽回。
黄嵩好说歹说哄了许久,才让她止住了眼泪。
这一日,夫妻二人温存了许久,黄嵩第二天天未亮便醒了。
他以为自己起得很早了,没想到祁夫人起得更早。
亦或者说,她这一晚上就没阖过眼。
“夫人,带人回昊州吧,等为夫回去。”
她起身帮黄嵩穿戴整齐,低着头道,“嗯,好!”
看着黄嵩带着人离开,身影渐渐变成小黑点,她摇摇欲坠的情绪又一次崩溃。
不过,她这次没哭多会儿就恢复了正色,指挥仆从收拾东西启程回昊州。
第1317章 伐黄嵩,东庆一统(五十九)
“报——”
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洪亮的通禀声,亓官让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沉声道,“何事?”
占着计划已久的优势,亓官让冷不丁出手压制了风珏,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紧接着将计就计骗了一波敌军兵力,迫使风珏退兵二十里。看似胜得简单轻松,实则冒了极大的风险。
亓官让这两日一直想着如何扩大战果,以至于劳累过度,嗓子比平日粗哑许多。
传信兵一路紧赶慢赶,古铜色的面颊染成了红色,额头上还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子。
他深深缓了缓情绪,喜不自禁道,“军师大喜,敌军拔营退兵了!”
拔营退兵?
亓官让懵了一下,霍地从席上站了起来,肩头披着的外氅从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
他不似传信兵那般喜悦,反而凝重着脸色,双目阴沉得吓人,让人望而生畏。
“敌人退兵了?何时的事情?”
莫非又是什么阴谋诡计,骗兵的招数?
亓官让感觉和风珏对仗的几个月,愣是耗尽了自己几年的寿命,各种算计那是接连不断。
若不是他,随便换个脾性浮躁一些的,估摸着被风珏骗了还替他数钱呢。
亓官让这会儿最怕听到风珏又双叒叕来搞事儿了,简直烦不胜烦,防不胜防!
传信兵道,“昨夜四更时分,敌人营帐灯火未熄,今早却不见炊烟生火的迹象。属下等人生疑,派人去查探一番,这才发现敌人营帐已经全空了。算算时辰,应该是昨夜撤离的。”
亓官让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拿捏不准风珏到底是真的撤兵还是佯装撤退,骗他出兵。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因为风珏的“前科”太多,亓官让不得不谨慎以对。
他道,“派人再探。”
传信兵退下不久,符望一脸不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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