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连同其他士族将食盐垄断,价格随意抬高,食盐的质量也得不到保证,时常掺杂泥沙或者别的什么,某些地方还出现一连串中毒事件。奈何陶氏等人权大势大,百姓无处申冤。
姜芃姬道,“孝舆,这几日辛苦你了。”
徐轲可是大管家,这些事情都是他的活儿。
徐轲面上应下,心里苦笑。
他回去要让夫人寻梅准备好被褥席子,做好加班准备,这几日怕是回不去了。
谢则做好犯人的交接工作,扭头去了韩彧府上。
自打和离,韩彧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大多时间都在外头东奔西跑。
哪怕回了家,他多半宿在自己院子,偶尔才会去两个妾室那边坐坐。
谢则这回登门拜访,无出意外扑了个空,倒是撞上刚刚放学的韩润几个。
“谢叔父找家父有事情?”
经历了母亲的打击,韩润瞧着稳重了不少,眉宇间也添了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坚毅。
谢则为难地道,“有是有,只是……颇有些为难。”
韩润道,“家父最迟也要七日后回来,若有什么要事儿,不妨告诉侄儿,侄儿帮您转达?”
谢则叹了一声,说道,“这事情与小郎君的母亲有关。”
韩润手一顿,险些失态。
“母亲怎么了?”
韩润一心学习,外界的消息来源不多,他还不知道外祖家已经出事了。
第1386章 南盛,乱世之秋(十二)
见谢则略有迟疑,韩润连忙道,“谢叔父,您便告诉侄儿吧,母亲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哪怕韩夫人和韩彧已经和离了,但她毕竟是韩润的生母,韩润不可能不关心对方。
“小郎君先别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谢则安抚惊慌担忧的韩润,说道,“前一阵子,奉主公之命查抄陶氏。小郎君的母亲正巧也在陶府深居……故而,她也被牵连进去了。”
韩润听后小脸一阵惨白,双唇因为失血而显得浅淡,一副随时要昏过去的模样。
“谢叔父……”韩润小声地喊了一句,湿漉漉的双目写着些许请求。
谢则道,“放心,不看僧面看佛面,这个道理还是知道的。夫人毕竟是韩先生的嫡妻,总不能将她当做寻常犯人。这一路上都派人关照着呢,虽不比平日那般精细,但也没吃苦头。”
韩润一听这话,蓦地松了口气,对着谢则郑重作揖致谢。
如果不是谢则关照,韩润都能想象自家母亲有可能遭受的苦难。
陶氏是韩润的外祖家,谢则担心这个孩子不明就里、记恨错人,就能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若非陶氏等人贪婪无度,霸占盐务又意图谋反,主公也不会下此狠手……”
韩润黯然地点头,“此事皆是外祖等人咎由自取,侄儿知道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放心了。”
听话懂事又明事理的孩子,格外讨人喜欢,谢则对韩润的感官好了许多。
他道,“关于你母亲……念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她多半不会有事,陶氏等人可就难说了。”
韩润道,“有谢叔父这话,侄儿心头安心多了。母亲如今身在何处?”
哪怕不能将母亲救出来,但也能让她过得舒心一些。
谢则说,“正在牢里,你若是去见她,记得让人备些干净衣物、被褥和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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