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士气低迷,近日来逃兵不断,粗略估计就损失了万余底层士兵。
如何才能提升士气?
思来想去,唯有“亲征”。
姜芃姬模仿吕徵写的信函天衣无缝,给的粗糙图纸也是真的,安慛率领三万精挑细选的精锐出发。一路上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随着大军深入,安慛的信心也在成倍增长。
“此次若成,该给少音记一功。”
安慛喟叹似得感慨。
哪怕他与吕徵已经离了心,但吕徵对他仍是忠心耿耿,处处为他谋划打算。
念及旧情,安慛的心肠也软了三分,打算吕徵病好之后继续任用。
哪怕吕徵对他心有不满,但这又如何?
他是君,吕徵是臣,君为臣纲,吕徵还能翻了天?
揣着这种念头,安慛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
他可以放松,其他人却不敢。
行军一个多时辰,上半夜过了大半,安慛等人终于接近粮仓位置。
“此处守备可有异常?”
安慛是个多疑的人,一旦发现异常,他会立刻掉头离开。
“回禀主公,并无异常。”
安慛心中一喜,抚掌道,“上天助我!”
第1684章 收南盛,杀安慛(九十二)
上天助谁,老天爷心里清楚,安慛单方面声明可不作数哦。
奈何无人明白这道理,护卫安慛的裨将抱拳恭维,说得安慛心花怒放,仿佛胜利近在咫尺。
这会儿气氛正好,但还是有不长眼的人跳出来破坏,听得安慛不悦地拉长了脸。
“主公,末将曾听吕军师说起过柳羲。军师说,柳羲此人行事,疏阔中带着谨慎,不能以常理揣度她,另外粮仓又关乎战场胜负,此处守备必然严厉非常,我军仍需小心,不宜大意。”
安慛的脸色黑了下来,一张脸拉得老长,看得人心惊肉跳。
周遭的兵将都想锤死刚才那个读不懂气氛的ky怪了。
这种时候不说点儿吉祥的话,反而给自己招惹晦气,他是缺心眼儿吧?
说话的裨将却不觉得自己是招晦气,他是为了主公好,说的都是心里话、大实话。
忠言本就逆耳,不爱听也要听啊。
安慛只能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安静应对,心里却将这位裨将记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张乌鸦嘴的影响,安慛的心情从原先的晴朗转为多云,心头仿佛笼罩着一股驱散不开的阴霾,仿佛等会儿回发生点儿什么事情。仔细追究,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此,安慛对这个乌鸦嘴裨将更加不满。
安慛是主公又不是先锋,自然不会冲在最前线,他只能根据自己的眼睛以及实时传递的战报判断敌我两军的形势。当他听到粮仓外围传来的杀喊声,安慛便知道两军已经开始交锋。
他紧张地握着拳头,后槽牙牙根紧咬,额头冒着点点虚汗。
“战况如何了?”
安慛忍不住一问再问,结果十分喜人。
粮仓守备虽然强横,但守备兵马却只是常规数量,整体与吕徵给的情报并无太大出入。
哪怕这些守备全是精锐,但数量比敌人少,拉锯一阵也会落了下风。
根据目前的情形来看,粮仓失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振奋军心,将领哈哈大笑,嘲讽道,“柳羲帐下兵马不过如此,末将多取几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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