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应该发生在晚上,地点仅限于房间,哪怕白日嘴花花,身边也应该只有彼此。现在呢?车厢内的确只有他们俩,但车厢外还有其他人。哪怕卫慈修了两辈子,他的脸皮还是不足以支撑他去做出格的事情。
姜芃姬瞧卫慈通红的耳垂还有鼻尖晕染的些许薄汗,唇角忍不住勾起。
天地良心,她现在真没有当禽兽的意思,没看到她还开着直播间呢?
哪怕她要办了卫慈,那也会先关了直播间啊。
“我听人说,闷骚的男人都有一个特征,闷完就会骚得一发不可收拾,怎么这话就套不到你身上呢?”姜芃姬无不遗憾地摇头,双脚不老实地搭在卫慈的大腿上,“我可等你主动呢。”
“歪理,这般调侃正人君子,着实失礼!”
卫慈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清心咒,垂下眼睑继续翻看未看完的书籍。
痴迷读书,无法自拔。
远离美色,超然成圣。
姜芃姬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闲着无聊用脚趾夹住他腰间挂着的配饰丝绦,听那些玉饰撞在一块儿叮叮当当得响。声音不大,还远不及车轱辘滚动的声响,偏偏卫慈的耳朵却只听得到玉饰撞击的清脆声,双目也忍不住从一个一个黑白字上面挪到她的脚背,心躁得很。
姜芃姬一手撑在凭几上托着下巴,身子半躺在车厢席垫上,目光从卫慈手指滑过。
那枚钻戒还戴在他的手指上,长年累月勒出勒戒,光泽依旧明亮如昔。
她笑道,“子孝可还记得我送你钻戒那天的事情?”
卫慈控制不住地回想,各种不和谐的画面在眼前飘过,没多一会儿就臊得红晕飘飞,心头的火焰烧得他有些难受。一遍清心咒压不下去,再背一遍好了,卫慈越发不敢看她。
姜芃姬道,“那日送你的另一样东西,其实我准备了不少。本来以为也就用个三五年,可瞧你这般不主动,我倒是觉得能用到下辈子。你说,我们何时才能将它们用完,换一批新的?”
第1706章 一颗糖
换一批新的?
这几个字在卫慈的脑海循环反复地播放,原先还算镇定的脸色窘迫得不成样子。
换什么东西,二人心知肚明,姜芃姬能大大方方说出口,卫慈这个老正经却难以启齿。
“胡闹!”卫慈勉强稳定心神,用窘迫的声音在她耳边呵斥,仿佛怕极了隔墙有耳,听到二人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话题,“白日宣淫,成何体统!正经一些,莫要被人瞧见了——”
说罢,他抬手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眼尖瞧见姜芃姬把刚刚套上的足袜又蹭下来,一把抓起足袜,另一手抓住她乱晃的脚,一本正经地重新套上。这次系上了死结,瞧她怎么蹭开!
“卫子孝,你真是没救了!”
姜芃姬见他还端着假正经的君子作态,哀嚎似得向后仰躺,泄愤似得用足尖踹他的大腿。
当然,卫慈是个名副其实的瓷美人,她也不敢用大劲儿,免得一不留神就将他踹残废了。
她这个力道与其说是泄愤,倒不如说是撩拨人,还是隔靴搔痒那种。
咸鱼们都看不下去了。
虽说姜芃姬拿捏着分寸,对于咸鱼位面而言动作不算过分,但考虑卫慈的身份,咸鱼们都忍不住替这位仁兄捏一把冷汗。杀人不过头点地,姜芃姬折磨卫慈的手段就是让人生不如死。
【偷渡非酋】:子孝碰见主播也是倒霉了,道德水准高的男人,哪里经得起这种撩拨。
【夜半成猫】:这大概就是柳下惠本惠吧,光是看着都心疼子孝。
【食堂打饭阿姨】:慈美人用实力告诉每一位盯裆猫他是个有节操的男人,果然纹丝不动。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更别谈这个直播间大部分都是开着火车的老司机,一个比一个污。他们敢用人格担保,这些闲鱼肯定都在找小帐篷的踪影。
【久远未远】:盯裆猫、纹丝不动……噗,远古大神的汉文造诣果然是吾等凡人所不能及。你们真是污得可怕,主播心眼那么小又那么爱吃醋,你们也不怕她吃味将直播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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