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爽就怼回去,嘴上怼不回去就亮出拳头,吃啥都不吃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是屁话,有仇当场就报回去才是正道。
例如金鳞书院这些女郎,的确是给姜芃姬争了一口气。
如果说第一组十六位女郎的出色发挥是侥幸,那么接下来三组女郎稳定出色的满分就让一些杠精说不出话了。那些女郎出色的御马技巧明显是下了苦功夫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些看不出来的呢?
自然是眼瞎了呀。
不过,作为杠精的男人可不会轻易服输,“鸣和鸾”表现优异有什么好得意的?
这东西只要下苦功夫就能弄得像模像样,根本不能说明这些女郎真的厉害。
孙兰听力不错,他又是第一批考完的,站在一边观看的同时还能注意看台那些人。
“想什么如此出神?”
第三组的丰仪完成考核,骑着马过来。
他额头微带薄汗,如玉的面庞染上红晕,骑在马背上的模样,越发有种说不出的少年意气。
春风吹拂,宽袖灌风,发带飘摇,这少年的风姿让他成为人群中耀眼的存在。
孙兰瞧了眼小伙伴,笑道,“我是在想那些嘴碎的人,莫不是嫌脸太厚了,打着不疼?”
丰仪面露不解,翻身跃下马背,仔细整理仪容,又把缰绳递给上前的马夫。
马夫要将战马牵走给下一组学生使用。
“什么嘴碎的人?你说他们?”
丰仪心思玲珑,哪怕没听到那些名士说了什么,但也猜得出大概。
孙兰叹道,“御马一项,男班输得彻底,偏偏那些名士还在找借口,越发衬得我们无能了。”
强行挽尊,最为致命,金鳞书院高年级的男生都默认骑射两项躺平被压了,偏偏不了解情况的外人还在给他们疯狂找借口。孙兰面子薄,越听越觉得无地自容,真想求他们快闭嘴。
丰仪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女子体能天生弱与男子,御马骑射不该表现如此优异。一旦事实超出他们的预期,他们当然会找各种借口为自己的论证辩解。”
无意间,丰仪参透了杠精的本质。
孙兰道,“不过,兰亭公遇仙人授书的事儿,不是人尽皆知么?”
世人皆知,兰亭公幼时梦遇仙人,仙人传授她神书,教她如何弥补女子自造人时就缺少的三分阳气。弥补了缺失的阳气,女子体质与男子一样,那就不能再用所谓的常理去判断了。
这些名士妄下结论之前,难道不知道金鳞书院女郎这些年的学业课程?
不论男女,上午的课程是一样的,下午男子学骑射、剑术,女子学女红、骑射和武艺。
女郎学习的武艺和兰亭公是一样的。
一学十多年,她们不能打,那谁能打?
不晓得金鳞书院的男同学都不敢招惹那些女郎么?
丰仪沉吟后下了结论,“总有人不信邪的。”
孙兰道,“有道理。”
说话的功夫,丰仪的成绩也出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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