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看走眼了,这货披着老干部的外皮,内心却格外不正经?”
呢喃的功夫,姜芃姬突然感觉腰间传来阵阵炽热,烫得她差点儿将斩神刀卸下。
低头一瞧,热度来源居然就是腰间的佩刀。
她抬手抚上刀柄,抽出刀身,发现平日雪白锃亮的刀身微微泛着粉色。
姜芃姬:“……”
脑中突然飘过好多好污的18X内容,例如人刀play什么的。
“我记得老首长曾经喊这把刀内的虚拟精神体生物为‘阿崽’,难道不是孩子而是……”
Emmmm……
巨佬的情趣,凡人不懂。
“话说……子孝要是在那啥的时候喊我霸霸的话……”姜芃姬开了脑洞,“大概真要掰了。”
想要达成这个成就,那不知道要“调~~~教”多少年才能迈得开这步_(:з)∠)_
姜芃姬只能收起这念头。
取士考核的排场远比金鳞书院的毕业考试盛大,士子云集丸州。
许多外乡士子慕名而来,却在踏入象阳县的时候感觉到了农民进城的窘迫感。
他们瞧哪里都觉得新奇,同时又感觉到一种格格不入的排斥感。
不少士子来赶考的时候就听说象阳如何繁华,但任凭他们如何想象,始终觉得所谓的繁华只是比自己所在的郡县巍峨热闹那么一点儿——唯独亲眼所见,才知何为“坐井观天”。
为此,还闹了不少笑话。
学习环境本就浓郁的丸州到处都在举办雅集诗会,邀请各家士子到场交流、互通有无,顺便摸个底。许多外乡士子以为自己能过来俯瞰乡巴佬,没想到却被长居于此的士子围观了。
某某士子开口提及某卷孤本,说这卷孤本是某某士族的藏书,轻易不借外人,他也是走了不少关系才借来阅览,十分珍贵呢——本以为会惹来熟悉的艳羡和奉承,结果有不少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他——仔细一问才知道金鳞阁有一整套完整的藏书,属于谁都能阅览那种。
这士子将它当宝贝还洋洋得意,那作态不是哗众取宠是什么?
第1798章 三喜临门(上)
“这兰亭公也太可恶了!”
茶楼酒肆,偶尔能听到这种论调,众人也没理论,以为是几个愣头青想靠这种手段出仕。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古时有个士子在集市对某某君主大加批判,那位君主为了自己的名声没有打杀士子,反而将士子捆绑了送到自己跟前,严肃询问对方为何这么批判自己。
那位士子便侃侃而谈,每一桩每一件都说到君主的心坎儿上,点出对方最担心的隐患。
一顿操作猛如虎,这位士子一下子入了君主的眼,从此脚踏青云,一路高升官拜三公。
君主赚了仁厚宽和的伯乐美名,那位士子也得了聪慧多智的千里马之称,君臣二人的故事更被后人传为一段佳话。有前人珠玉在前,不少后来者也想效仿,只是仿冒得四不像,反而成了哗众取宠。再者说了,如今出仕的路子宽阔,寒门士子也不用这种作死的法子博出位。
科举在即,如今还想用这种办法C位出道的,不是笨就是蠢,再不就是脑子有坑。
有才华的人不怕科举竞争,该上榜还是能上榜,没有才华就算博出位也只是给人看笑话。
“兰亭公哪里可恶了?”友人拉了拉士子的袖子,纠正道,“世人皆知她改名换姓,与柳氏断了个一干二净,如今用的是上天赐予的‘姜’姓,你该敬称对方为‘姜君’才是。”
沿用旧称呼,一次两次还能说是不习惯,纠正之后还犯,那就是对姜芃姬不满了。
“书籍何等珍贵?”
那名士子愤愤不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友人不解,口中附和道,“的确珍贵啊。”
士子又道,“如此珍贵,自然只配士人拥有,那些三教九流的泥腿子就不该觊觎。兰亭公不知此理,反而将金鳞阁如此多藏书公之于众,什么脏的臭的都能来,平白搅脏了墨香。”
他家藏书不少,自认为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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