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面色古怪地道,“今日二殿下不知怎么了,吵着闹着要出前殿,刚出了门便在街角找到灰头土脸的丰二郎。若非他脖子上的长生锁写了身份,下官也不知他的身份。二殿下似乎瞧他有趣,便将他拖了回来。大殿下回来后,兴许是怀疑丰二郎是歹徒,这便闹开了。”
卫慈垂下眼帘,问道,“可有派人去丰府上通知?”
女官道,“去了,丰府的确是丢了二郎。”
过来接孩子的仆从还在侧殿小房等着,奈何二殿下不肯放人。
卫慈嘲讽道,“偌大府邸,连个两岁孩童都看不住,废物。”
女官听到“废物”二字,心下诧异。
这个词从谁口中说出来她都不会惊讶,除了卫慈。
卫慈的脾性是出了名的好,他更是出了名的君子,何时会说出这话?
二殿下似有所感,指着丰二郎道,“我的!”
大殿下听了更难过,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刷刷往下落。
二殿下过来拍拍她的头,宛若渣女般安慰道,“你也是我的!”
大殿下的眼泪跟水龙头一样,一拧就止。
她抱着二殿下,冲着坐在原地缩成一团的丰二郎龇牙,下巴微仰,似在炫耀。
看,这是她的妹妹!
卫慈看着这一幕脑仁儿疼,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
自家二女儿有问题,丰真家的二郎也不是个省心的。
丰真府邸到这里,隔了四条街的距离,一个两周岁的孩子怎么过来的?
靠滚吗?
还别说,人家就是连滚带爬又蹭了公交马车过来的。
“上课!”
今日的课有些混乱。
丰二郎格外粘二殿下,誓死要跟她一个席垫。
大殿下看了也闹着要霸占一席之地。
她生性霸道,直接将二殿下抱了个满怀,丰二郎敢靠近就龇牙外加拳头威胁。
三个孩子闹成一团,卫慈今天讲了什么没人关心。
作为两个熊孩子争夺的“红颜祸水”,二殿下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讲真,两个奶娃的确是很萌啦,但闹得太厉害就是小恶魔了,还是乖巧的模样看着最舒服。
于是,她拍了拍丰二郎的脑袋,刚才还试图反抗的小孩儿立马乖巧下来。
“别闹,上课。”
大殿下瞪了一眼故作乖巧的丰二郎,委屈巴巴贴着妹妹一起听课。
罕见的,直到卫慈讲课结束,大殿下也没有睡过去,而是用奶凶的眼神一直防备着丰二郎。
丰二郎从始至终都维持着乖巧、无辜、纯洁的表情。
卫慈挥退左右仆妇丫鬟,女官也坐到殿外等候。
卫慈冰冷道,“丰真可知?”
丰二郎眨眨眼,二殿下坐得端正,大殿下一如既往防备状。
卫慈:“……”
一个回应的都没有,当他唱独角戏吗?
过了半晌,二殿下终于肯挪一下屁屁,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他、是、我、的……”
二殿下直视卫慈的眼睛,尽管说话并不流利,但咬字很清楚。
卫慈捏紧了手中的书。
二殿下咽了口口水,一说长句子就会流口水,所以说到一半要停一下吸吸,免得出糗。
“……崽儿!”
听到了没有?
她罩着的小弟!
一旁装无辜乖巧的丰二郎挺直了胸膛,但因为仰得太后重心偏移,不慎向后栽倒滚了两圈。
半晌之后,卫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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