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暮平时不太正经的样子,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能扛住事的,他冷冷扫过前方的兽群,因为他的威压,让不少看热闹的低阶兽都低下了头,避免与悸暮的视线撞上。
但是,那些丢了雌性的伴侣可不会就此算了,那个最高大的伴侣冷声道:“哼!确实可笑,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你们竟然还想狡辩?难道你是说我们眼睛有问题吗?”
“这极夜城里的所有火烈鸟兽都是你们的族兽,若是只看见兽人模样就算了,还可以说是我们嗅错了,可是别的族群难道还可以化作火烈鸟吗?”又有个伴侣兽接话,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还敢狡辩。
悸暮蹙眉,扫过他们:“你们可以说看不惯我们,但不能觉得我们愚蠢,若我们真想伤你们,劫走雌兽,我们会在你们面前化兽形吗?而且还留下你们几个活口?”
“你——”对面那个雄兽被气到语噎,他眼眶里布满红血丝,仿佛要将悸暮撕成两半。
青漾这时也靠上前,冷漠道:“悸暮说得对,若真如你们所说,我们早把你们一起杀了,毕竟想杀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青漾个暴脾气显然早就忍不了,所以说话也不算客气,甚至已经蠢蠢欲动,想把这群兽人揍一顿,他在心里暗骂:“这群不长脑子的蠢货……”
四周那些等着火烈鸟族给个交代的兽人们,此刻听见悸暮与青漾的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虽然青漾的话不好听,但说得倒是实话,其实外城也是有不少兽人怀疑的,毕竟火烈鸟族也不该这么蠢。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受伤的雌性坐在伴侣背上缓缓上前,她冷声道:“你们刚开始当然不打算劫走雌性,也没打算化兽形,只是因为我和我朋友的伴侣跟巡逻队起了冲突,所以你们想像教训那群高阶兽那样,给他们一个教训,刚好我们的两个伴侣被派出去办事……”
“你们就想趁机杀了他们,警告我们,谁知道我和我朋友当时突然想跟出去玩会儿,就碰见了你们想杀我们的伴侣,我们维护我们的伴侣,你们敌不过才化了兽形,而我朋友不小心看见了你们兽皮包裹下的脸,你们就将她劫走了……”这个雌性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她当时也是在维护伴侣时受了伤,这群火烈鸟下手真是毫不留情。
雌性的话,让围观的兽人们又改变了态度,那个雌性继续道:“你们白天杀那些高阶兽时不小心留下了羽毛,晚上直接就现了形,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杀几个雄兽而已,就算兽城里会议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你们简直太肆无忌惮了,最后被拆穿,连雌兽都敢劫走!”
“雌性,你不要乱讲话。”青漾忍不住回怼她,悸暮抬手拦下青漾,示意他不要冲动。
那个雌性因青漾的态度不满,冷笑道:“哼,外城的兽都不是瞎子,你们火烈鸟族为了抢兽王之位,多次找白头鹰族的麻烦,还杀了他们不少兽人,现在你们看白头鹰族有赫利格,而卡蒂乔又是你们长老的姐姐,不能与长老结侣,你们没了胜算,就打起了别的主意!”
她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兽人们点头附和,毕竟外城里许多兽人都觉得火烈鸟族阴险无比。
顷刻间,因为雌性连续冒出的话,让外城围观的所有兽人都冷视着北宴他们,北宴他们等阶虽高,但是面对这么多兽人的围堵与恶意,他们依旧被逼到了“似绝境的悬崖边”,那些平常就不喜欢他们的,甚至想趁这次沾染他们的血,将他们驱逐出北地。
向来老实淡定的圣曳此刻都有些慌神,他蹙眉抿嘴,可凭他的表达能力根本争论不赢。
兽群逼着他们连连后退,那些伴侣兽亮出他们的利爪,而许多看不下去的兽人都纷纷亮出了爪子准备帮忙,这种情况下,打起来是必然的,前排的火烈鸟驮着北宴不停后退。
北宴端坐族兽背上,一双赤瞳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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