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赵一何的日常视频,赵一何出现在周渔比赛现场的视频,兄弟俩打架的视频……
在信息过度发达的时代,很多人不明真相,却被引领上了战场,杀掉了一个又一个,另一个,再一个!
远在斯德哥尔摩的周渔完全不知道这些,仍旧沉浸在创作的热情里。
直到安莎给她发了信息,她才知道。
她打开热搜,心里一边哇哦,一边觉得网络过度发达不是什么好事。
在一堆眼花缭乱的照片和视频里。
她看到了一个人。
周渔点开视频,多年前的那场比赛,至今让她记忆犹新。
她不敢回忆,不敢想,不敢听。
视频是一个现场观众拍的,拍到了穿着旗袍演唱的周渔,也拍到了坐在第一排的一个身影。
周渔把视频暂停,放大。
她终于把记忆里模糊影子看真切了,是他——赵一何。
热搜上的词条很不友好,周渔都看见了,说她的她无所谓,说赵承何的她也觉得赵承何不会在意,但说赵一何的,她实在忍无可忍。
人都已经不在了,不该承受这些。
她相信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摆弄着这一切。
……
……
吴瑕一口气跑回家,一边跑一边哭。
街上的人都在看她,但她顾不得许多,把那些看她的人一个一个骂回去,用最狠毒的语言。
她无法理解,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赵一何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死了!
她不想让他死!
他不能死!
吴瑕饭也没吃,哭着走了两站地,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
她失魂落魄地过马路,差点被路过的车撞到,幸而有一个女生拉了她一把。
“你没事吧?”女生是卷发,扎着马尾辫。
她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吴瑕曾经特别羡慕别人长这样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特别黑,黑到连瞳仁都分辨不清。
“过马路的时候小心点。”
女生说完就走了。
吴瑕看着她的背影,心想关你屁事!
但她今天骂的人够多了,她懒得再骂了。
那个女生走在她前面,走着走着,她就觉得这女生有点眼熟。
她不就是经常跟那个傻帽在一起的女生吗?
家里有几个臭钱,成天装清高。
不对!
吴瑕看着看着,又觉得不对,她忽然想起赵一何房间里的那幅画,那个背影,难道是她?
卷发,瘦高,穿校服,侧脸看鼻梁高挺,都对上了。
她和赵一何什么关系?
赵一何为什么要画她?
当天晚上,吴瑕就在校门口等,等她出来,她要问个究竟。
下了晚自习,周渔和一群女生搭伴出来,安莎和周渔手拉着手,一边走一边说笑。
安莎和周渔虽然同路,但安莎先到家,周渔还要一个人走五分钟。
两个人热热乎乎地又笑又闹,临分别还说了些赵承何的八卦。
安莎得到消息说:“有人说赵承何和林舒好上了。”
周渔大惊:“真的假的?不会吧,他们俩都被传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假的。”
安莎笑嘻嘻地看着周渔,“你不难过?”
“我应该难过吗?对啊,我暗恋他,好像应该难过的。”但她实在难过不起来,她也很苦恼。
“哎呀!”安莎推了她一把,“你真没意思啊!一点都不走心!”
“反正他也没看上我,我总不能不让他看上别人啊!”
“你这样还有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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