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周渔正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参观。
“喂,莎。”
“鱼啊,你看热搜了吗?”
“没有,我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呢。”
“你可真惬意啊,你看看热搜吧,赵承何发了一条微博。”
“发什么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看得出来赵承何这回是真动气了。”
安莎这么一说,周渔倒是有些好奇了。
她从音乐厅出来,点开热搜。
第一名:赵承何发声。
周渔点进词条。
赵承何的最新一条微博是这样的:“我与周渔女士是已婚状态,本是私事不予多讲。但对周渔与赵一何出言不逊者,本人会一个一个告过去!”
简单有力,的确是动气了。
周渔给赵承何发了一条信息:“骂我的不用管,反正我也没在意,但对赵一何出言不逊的,可以给点教训。”
赵承何的回复是:“一何不会忍心你受委屈,我也不允许。”
这句话,承载着沉甸甸的重量。
周渔看着这行字,良久,说不出什么话来。
……
……
赵一何敲敲何笑笑的房门,何笑笑正在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满面笑容地看着他,这一幕美好得让人不忍心破坏。
赵庆也从身后进来,“一何,你妈给你买的衣服你试了吗?”
“试过了,都能穿。”
“你妈给你和承何买的都是一样的,你们俩身高体重现在都差不多,以后衣服都能换着穿。”
“嗯。”
何笑笑把一件连衣裙挂进衣柜,之后在儿子脸上摸了一把,“怎么了?想妈了?”
赵一何笑了。
何笑笑抱住儿子,“好儿子,妈也想你了。”
“妈,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说吧。”
何笑笑坐在床沿,等着儿子开口,儿子没吭声,何笑笑只好把赵庆打发走。
赵庆笑呵呵地说:“呀,还有秘密了,行,我走!”
赵庆笑哈哈地出去了。
赵一何这才坐下来,跟何笑笑说:“妈,我在想承何现在也成年了,公司的事,他可以适当适应一下了。”
“那你要干吗去?”
“我不是说以后不去了的意思,我是说,他也应该适应一下。”
何笑笑认真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这一点他不如你。”
“我反倒觉得他更合适。”
“为什么这么说?”
“他很理性,不像我这么感性,这是一个决策者必有的特质。”
何笑笑点点头,觉得他分析得很有道理。
她这两个儿子性格不太一样了。
一个冷,一个热。
一个沉稳,一个浪漫。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件事?”何笑笑觉得他应该还有其他话没有说。
赵一何看着何笑笑,心一横,“的确还有一件事。”
“说吧,妈听着。”
何笑笑又开始把行李箱里的另一件连衣裙挂进衣柜。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