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来, 被周渔推开,“不行, 真不行。”
但赵承何却不顾她的反对, 把她那双碍事的手别到身后, 不容她推拒,吻个痛快。
一个多月没见,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急着和对方亲密接触,他们终于乱了呼吸,越吻越热烈。
周渔背靠着围栏, 被他的吻堵到无处可逃,他抱着她转了半圈, 两人靠在墙上, 又是一番难舍难分。
人可真奇怪, 感情是一回事,感应是一回事。
不管你心里对对方什么感情,只要身体互相吸引,喜欢,有感应, 感情也难免跟着乱跑。
她的身体很喜欢他, 她毫无办法。
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战栗, 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声音。
他很喜欢折磨她, 也很喜欢看着她受折磨。
她的身体会诚实地、慢慢地向他屈服。
周渔怕他身体受不了, 告诉他一定不要那样。他答应了,结果就是她受尽折磨。
他变着法地掌控她,掌控她的呼吸,感官,一切……
他很坏,总是刺激她,让她干出一些羞怯的事,让她说一些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胡话。
他们痛快地闹了一场。
周渔本还打算看着他睡觉,结果却被他折腾到了被窝里,又困又乏。
赵承何换了一件干爽的家居服,一量体温,降到37了。
老杨发来信息说,社交媒体上造谣赵一何与周渔的揪出来好几个。
赵承何回复:“好。”
“不过有件事有点奇怪。”
“怎么了?”
“赵总,您方便说话吗现在?”
赵承何往床上瞧了一眼,周渔蜷在被窝里,睡着了。
赵承何把被子给她盖好,到外间去跟老杨打了一通电话。
吴霄一气之下给吴瑕禁了足。
把他关在自己眼皮底下,强行把她的黄毛给染黑,鼻环,舌钉全给卸下。
吴瑕气得大喊大叫,摔东西、砸门、砸窗,什么都试过了,但吴霄那个家伙铁石心肠,居然一点都不心疼她,只在饭点送来饭菜不让她饿死。
过了三天,吴瑕不喊了也不摔了,吴霄送什么她就吃什么。
第五天,吴霄送完饭没走,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着看着她吃。
吴瑕长得清秀,明明是个挺漂亮的姑娘,却非得打扮得像鬼一样,爸妈怎么劝都不行,他这个当哥哥的也使出了浑身解数,软的硬的都用上了,但对她就是不管用。
上辈子一定欠了她的。
“你也吃啊!”吴瑕说。
“我不饿。”吴霄说。
吴瑕不吭声,专心吃饭。
这几天,她的确被他喂胖了一点,身上长了些肉,不至于瘦成一副骨头架。
“真理解不了。”吴霄忽然说。
“什么又理解不了了?”吴瑕捧着饭碗,吃得正香。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为什么非要瘦成一副骨头架子,好看?”
“你不懂。”吴瑕打了个饱嗝,“再吃下去我就要减肥了。”
“减什么肥?你别气我!”
吴霄一生气,吴瑕就赶紧闭嘴了。
现下可不是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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