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多亏她们俩动作快。
周渔蹲到腿都麻了,就跟安莎说:“你拍够了吗,撤吧!今天这件事会成为我一生之耻的。”
于是两个女孩悄悄躲到拐角处,站起身。
周渔这一抬头,就撞上了一个人的下巴。
只听咯登一声响。
那人是个男的,穿一身米色休闲装,戴了一顶棕色鸭舌帽,捂着一个黑口罩。
“对不起对不起!”周渔连忙道歉。
对方没有追究,说:“没关系。”
说完就捂着下巴走了。
安莎不出声地笑话她。
周渔也笑了,为了一个男的,在这蹲到腿麻,也算是人生难得的体验了。
赵一何早就看到她们两个鬼鬼祟祟地观察他弟弟,但他没有出声,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偷偷观察她。
赵一何回来之后,脸色就有点不太对劲,赵承何以为他怎么了,就问:“你去哪儿了?”
“去旁边店里看了一眼。”
之后把一杯冰激凌推给他,草莓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你让我吃草莓?”
“嗯?”赵一何这才回过神,赶紧把冰激凌换回来,“对不起,哥没看清楚。”
赵承何不知道赵一何怎么了,但也没有追问,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会说的。
他喜欢的人,喜欢他弟弟。
赵一何的目光不知不觉游荡到了弟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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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赵承何的手背,把赵承何吓了一跳,“干什么?”
“刚发现,你和我肤色差不多。”
“刚发现?”认识快二十年了,才发现。
“你比较像妈,我更像爸。”
赵承何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他不知道他哥今天是怎么了。
“哥,你想说什么?”
“现在你已经比我高了。”
越说赵承何越蒙,他不知道他哥要表达一个什么中心思想。
赵一何往他身上看,上下看,“你长大了。”
赵承何被他给说笑了,“哥,你是嫉妒我年轻吗?”
赵一何的眼神却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赵承何也渐渐收起笑容。
“对。”
说完,他就闷头吃冰激凌,什么话也不说了。
赵承何没见过这样的赵一何,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后来兄弟俩就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赵一何都不怎么说话,赵承何上赶子找各种话题都无法让他开口。
一进家门,赵一何就进到自己房间,把他关在门外,还把他的iPad给扔了出来。
赵承何险险接住平板,一头雾水地回到自己房间。
……
……
轻轻打开门,周渔还在睡。
看来是真累了。
赵承何给自己倒杯水,把消炎药和退烧药吃了。
他没打算告吴瑕,吴瑕这人怪是怪点,做事也不太靠谱,赵承何对她印象不怎么样,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吴瑕。
今天是中国的端午节了。
每一个传统节日,他的手机都会发出提醒。
从来都对节日没有任何仪式感的人,不知不觉对所有的节日都有了期待。
他在等。等得虔诚,焦灼。
迪拜时间下午两点半,赵承何如愿收到了一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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