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垫脚,将衣裳揉得可怜又皱巴,二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白清安听见她闷闷道:“小白,好像有病的人是我。”
她的话音中有些郁闷,还有几分摇摇欲坠,语气却是笃定的。
这样的感情楚江梨似乎已经确定了。
楚江梨垫脚,她贴上了白清安的唇。
她的唇软得像水,又湿又热,这个吻却是犹如小心翼翼讨好般的蜻蜓点水,饶是她也怕被人推开。
白清安似乎还未曾反应过来,直到少女的舌尖已经舔舐着他嫣红的唇。
少女的双眸、唇舌,在昏暗的烛灯之下都是嫣红,甚至是湿漉漉的。
眼亮亮的,小鹿似的,就这样悄无声息看着他。
楚江梨以为白清安不会回应她,但是又不好意思推开她,已经打算收手了,谁知却被白清安咬住了舌尖。
又痒又麻酥的感觉几乎在那瞬间蔓延到少女的全身,她身子有些发软,只能抬手虚挂在白清安身上。
这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个体/位之下,似乎她并不占优势。
不过脑子浑浑噩噩,倒是想不到这么多了。
绵长却又似个点到为止的吻,白清安在她身子发软之时分开了,将她抱在怀中,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可是下一刻白清安的神色微微一变。
楚江梨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低头往下看,还未曾说出口,二人之间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
白清安不看她,只说:“要到时间了。”
楚江梨刚刚与他亲完,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这才反应过来。
楚江梨心中却有几分说不上来的遗憾:“哦……”
她又点头:“好。”
白清安道:“方才之事……”
楚江梨却将他的声音先止住了。
舔了舔干涩的唇,少女声音沙哑道:“现在不用回答我,等此事过后,你再……告诉我答案。”
白清安一怔,却还是点头嗯了一声。
***
等二人偷偷摸摸完以后,这才又去了桑渺的床边。
楚江梨知晓,他们二人既然借了卫夫人的名儿,就不能够直接毫无理由将屋外的梵音之声打断。
桑渺掀起帘子,却嗅到了一阵花香。
白清安站在门边了,而楚江梨却离她很近。
桑渺的身子如今很差,就方才一会儿,不与人说话,她便会睡过去。
“你身上怎得有一阵杏花的香气?”
楚江梨一怔,耳根子却红了,她心中却想许是与白清安离得太近染上了,毕竟方才他们……也是有亲密接触的。
桑渺看出了一些端倪,楚江梨却先开口道:“许是方才离他太近了,染上了。”
可是二人一直都是一路来的,就算再近又能够近到哪里去?
桑渺心知肚明,便不打算再问了:“这样啊。”
楚江梨怕桑渺再问些别的,就出口先问:“渺渺,你可知晓这卫夫人白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她方才与白清安这样那样的,这里还是
别人的屋子,现在再与桑渺说话,自然就觉得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晓究竟桑渺听到了没,或者说她被亲迷糊了,也不知道当时究竟有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
桑渺看了楚江梨一眼,她实在是心虚得太明显了,不过桑渺也并未揭穿。
只回答:“卫夫人白日几乎都在睡觉。”
楚江梨:“为何?”
桑渺:“因为她夜里总是梦魇,会在梦中见到陆言乐,便不敢睡了。”
楚江梨心中却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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