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寒又说:“安儿,我同你说过,你以后是归云阁的阁主,不能喜欢这些软弱的东西。”
白清安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可是父亲……我……我今日好似在院中听到猫哭了。”
她的眼眸犹如清澈的泉,在月光之下终于窥得几分皎洁的明亮,却犹如破碎。
白清安回眸看着他,静悄悄的,细碎的光亮落在他的眼中。
风拂过脸颊发梢,带走了清冷月色下的点点湿润。
她的发遮住脸颊,院中一片寂静。
陆听寒却没有再搭理他的疯言疯语。
只是转身走出庭院以后,阖上门,又落上了锁。
***
白清安的猫死了。
说是他的猫,却又并非是他的,那猫自由自在的在山间游荡,为何又要将它圈在这深院中,日日凝视着高墙。
归云阁后山的泉清澈纯净,少有人烟,是白清安常去之处。
他在那里遇到了一只猫。
它凝视着他,舔舐着他的指尖,冲他喵喵叫,还抓伤了他。
只是白清安全然不在意。
后来被父亲发现了。
第二日他再去,听不到那绵绵的猫叫。
能见到远山若隐若现如施粉黛的好颜色,能见到涧边汪洋清泉可见底部石块。
还能见到,那犹如破布般飘在清泉上的白猫。
伤痕累累。
他年少,更未曾接触过常人,不知生死,以为……那猫儿在同他玩闹。
他踩进涓涓细流中,双手将那柔软无骨的猫小心托起,他从书中知晓,这样的小动物体弱,经不得折腾。
于是他小心又小心。
它不再舔舐他的指尖,不再冲他喵喵叫。
而是成了一副溃烂、肿胀又丑陋的躯壳,软得像他房中的被褥。
涧涧深泉,远山如墨,他坐在石头上,埋头仔细梳理着猫软和的皮毛。
他从前就在想,为何这猫整日翻滚在林间,身上却还是雪白一片。
那双狭长的眼眸凝视着他时,总是悄无声息,总是对世间这一切漠不关心的。
白清安对着怀中的猫说:“我们只是一日未见。”
在这宁静的山间,周围是葱茏摇曳的树木,习习凉风,却无人回应他。
白清安又问:“你去了何处?”
“这些时日我总是同你呆在一起,你可是……厌倦了?”
“厌倦”这个词是他这几日才在书中学到的。
“我总是羡慕你,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在这山林间,我总是羡慕你……”
她又同猫儿说了许多这几日发生的事。
白清安蜷缩起来,他是那样纤细,如墨的长发遮住双眸,自然的垂在两旁,白裳被清泉打湿。
他是那样瘦弱,好似皮囊之下每一个骨骼都清晰可见。
猫儿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干净,污浊血迹将他的衣裳弄脏了去。
他几乎将苍白的脸颊贴紧了冰冷湿润的猫。
“囡囡。”
“不喜欢这个名字吗?”
他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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