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切便会水落石出的。”
楚江梨接过那张红字喜帖,上面写着“白若蔚”三个字。
她将喜帖又搁了回去:“你知道这人是谁了?”
司渊与太引关系甚好,她作为太引的弟子,将太引当作父亲,自然也将司渊当作叔伯。
她在旁人那里尚且可以耍耍豹子狮子的威风凌凌,在司渊面前就宛若做错了事,被父母知道,准备挨骂那活脱脱的缩头乌龟模样。
楚江梨解释:“我并非有意这样对他。”
司渊还在摆弄桌上的物件,头也未抬,声音中有些笑意:“方才我便与你说了,上仙界中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楚江:“那你有办法救他吗?”
司渊摇头,抬眸看她,神色却宛若深邃的沟渠:“我没办法,但我知你有办法。”
司渊是地云星阶的主神,与天地日月同生,自百年以前便存在了。
虽说已是几百岁的年纪,观其容貌,若说是画人间刚过弱冠之年的少年郎却也不为过。
楚江梨不懂,她觉得这些神仙惯爱掐头去尾,故弄玄虚,若是不能说那便一字都别说,如今还这样那样吊着她的胃口。
“何意?”
果然司渊不会再多说别的,一句话说了跟没说并无区别:“介时你就会明白。”
少女有些恼了:“你这老头,话别说一半啊!”
司渊也恼了,他这副容貌,何曾有人叫过他一声老头?
“你这小妮子怎么说话呢?往日我去人间,这容貌小孩买糖葫芦过,都得唤我一声哥哥,谁是老头了!”
楚江梨想着他那半截得话心中就来气:“不但是老头,还爱装嫩。”
……
楚江梨手中拿着大红色得请帖,人已经到了山门外。
“姐姐,我师父就是那不饶人得性子,你莫与他生气了。”
那粉面团子见她神色不佳,那手中的请帖都快要捏个粉碎了,便出声安慰。
谁知她那师父十里之外还传音道此处,“小草,你说谁不饶人!!”
“小草脑袋一缩,“姐姐我要回去了,不然等会他要骂我了。”
这二人如今像是“统一战线”的“战友”,楚江梨摸了摸小草的脑袋,说:“若是不高兴就到长月殿来寻我!这老头能教你的,我也可以!”
“好,谢谢姐姐!”
……
回到长月殿已是日落西山。
云釉已经备了他那“十全大补”的食谱,预备着让楚江梨吃。
楚江梨看着这满桌子的菜,她自己也是面如菜色:“小白姑娘醒了吗?”
云釉:“并未醒来,但是桑渺姑娘却已经醒了,夜里喝了点粥,吃了大夫开的药,如今怕也是休息下了。”
楚江梨挥了挥手,让云釉靠她近一些:“我问你,你可想我与小白姑娘长相厮守?”
云釉虽不知自家神女为何突然这样问,却还是思考以后回答:“想,但是神女的意愿更重要一些。”
楚江梨放下竹箸,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想?可是我聊表心意以后小白姑娘一直不肯,说人生大事,她还要考虑考虑。”
“她对我身上有一处不满。”
云釉当真被她唬了去,又问她:“哪一处?”
在云釉心中,自家神女自然是完美无缺的,若是这位白姑娘对神女哪一处不满意,她可就不同意这白姑娘与神女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楚江梨原本想骗云釉,可是见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她怕这样说,云釉会对小白印象不好。
她嗤笑两声:“骗你的,但是小白姑娘也确实没答应我。”
云釉不懂:“为何?”
“不为何,你想想若是有人说心悦你,你会立刻就答应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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