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怒,一会儿像是……喜?
小侍女看来看去,却有些不明白。
没一会儿,又见着这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指尖。
那小侍女探头探头,问自家夫人:“夫人,神女与这位小白姑娘可是又好了?”
楚江梨身边的贴身侍女阿焕,是个自来熟的主儿,在他们二人刚进长月殿当时,便将长月殿中的琐碎事同这小侍女讲了个遍。
包括自家神女与这小白姑娘,是如何浓情蜜意的,倒是将自家主子的“底裤”都在外人面前扒干净了。
故而这小侍女也知,这位姑娘姓白,旁人都唤他一声“小白姑娘”,她也跟着这么叫了。
桑渺听旁边踮脚的小侍女唤白清安“小白姑娘”,神色微微一变,却也并未多说些什么,只道:“我瞧着倒是差不多,估计还需他们二人再聊聊。”
桑渺看着远处的二人,难免又想到自己身上,不禁暗叹道:“果然这世间最奇怪之物,是男女之情。”
旁人听不见,纵然听见也不知她在说谁,旁边的小侍女是听进去了。
小侍女不明所以:“夫人,这小白姑娘不是女子吗?”
……
屋外不知何时生出的杏花正簌簌落着,点点洁白之色飘然在二人之间。
竟恍恍如白雪,楚江梨看眼前的人都模糊了几分。
楚江梨知晓,这杏花的生长,当说明白清安心情还不错。
少年心情不错时,便是万物悄然破土之时。
纵然这是秋日,他也有方法叫这杏花簌簌地开。
白清安眸中有微微亮色,如这洁白的杏花纯粹,这样的神色之下,就连“给她当狗”这种话也不似假的。
楚江梨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从前她不知白清安竟然是这么想的。
感觉有点变|态。
但是他们二人也不是没做过更变|态的事情。
少女见他这副低眉顺目讨好自己的模样,心情好上许多,却也好奇应答:“好啊。”
她又和颜悦色问:“我如何知道你这话的真假?”
少年这几日并未休息好,眼周的青黑在苍白瘦弱的脸颊上愈发明显,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仍然水盈盈的。
少年唇瓣微颤,并未开口,似在想着如何证明自己话的真假。
楚江梨见他这模样,心中又觉有些好笑,这几日生的气一并烟消云散,她将手心伸到白清安眼前。
少女声音清甜,唤着他:“小狗。”
白清安本不懂她的意思,可是看到她伸出来之时,却本能将垂头,将下巴靠在少女的掌中。
眼巴巴看着楚江梨,当真有了小狗的模样。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又问他:“小狗怎么叫的?”
白清安神色茫然,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声音有些轻:“汪。”
冰冷的脸颊蹭着少女温和的指尖,那副抬眸伏小的痴态却取悦到了她。
楚江梨的手心磨蹭他靠着自己的下巴,端详着他这副模样,缓缓道:“你这幅模样倒是不像狗,再说相比之下我更喜欢猫,你也更像猫一些。”
眼前的少年用舌尖舔舐她的掌心,学着猫儿的声音,又轻轻叫了一声。
他看着少女的眸色熠熠生辉,又随着少女的话说:“我是阿梨的猫。”
倒像是自愿,没有任何人逼他。
只有白清安才知道,他现在浑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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