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着,有可能是你替我去。”
“是,神女。”
云釉还有别的事要去做,便告别了楚江梨,准备殿外去,谁知却又被自家神女叫住。
“慢着。”
“神女还有何事吩咐?”
楚江梨:“这种小事,以后用膳之时再与我说。”
云釉方才便感觉自家神女心情不大好,现在这种情绪更是具象化了,她细细瞧过去,甚至觉得是心情非常不好。
云釉答应下,“是,神女。”
云釉看了看旁边的白姑娘,这几日阿焕给她灌输了不少“知识”,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应当是……她打扰了神女的……好事?
可是她觉得神女不是青天白日里干……那种事的人,但她也说不清楚。
她抬眸看了旁边的白姑娘一眼,
才发现他一边脸颊上有一片红肿,想来……是被谁扇了一巴掌。
云釉从前不觉得自家神女是不会体谅人的主儿,又怎么会去扇人巴掌,况且还是小白姑娘。
不过神女的坏心情,云釉倒也可以理解了,估计是又与小白姑娘吵架了。
云釉走出正殿两步,那殿门兀自合上了,她停住脚步,突然回忆起殿中那持久的花香气,这殿外也并没有花盛放,便不知从何处飘过来的。
她又细细回忆,却觉着这味道神女身上最为浓烈。
……
等云釉退出去以后,殿中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二人间的氛围有些古怪,被打断的亲密接触,云釉来了这么一遭以后,也继续不下去了。
他们二人又谁也不说话,一时间有些尴尬。
楚江梨终于忍不住了,才开口道:“坐呀,为何站着?还离我这么远?”
白清安:……
他的衣裳早就在云釉进来之前,穿戴整齐,看不出有何端倪来。
白清安虽能听见楚江梨的话,却还是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楚江梨将桌上的毛笔又拿在手中,可触及毛笔之时,她脑中又忆起了方才的春色,忙不迭又将手中的毛笔丢了出去。
那毛笔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又形成了一道弧状抛物线。
楚江梨:……
她现在已经心乱如麻了。
为方才白清安说的话,为她自己刚刚无常的行径,她方才扇白清安的手,还是热的。
少年脸颊的一边也正高高肿起。
她更不知究竟方才的行为是如何做出来的。
少年看向她的神色很淡,全然没有方才的那副模样,只是声音带着些哑,他走上前,蹲下将那笔捡了起来,“阿梨为何握不稳这笔?”
只蹲下的那瞬间,楚江梨又瞥见他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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