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至少明年上交出了罪魁祸首,给了白家和知州一个面子,若是他们还得寸进尺……。
许行知和他对视一眼:“张元起,是这样的吗?”
“他们夫妻二人与白玉年同流合污,杀害郑家六十多口人,认证物证皆在,是非对错一目了然。”张元起眉目间带了丝丝不悦:“元起素来听闻大人爱民如子的名声,不过是受人蒙蔽,才一直*在这个案件上,听那些奸邪之人的妄言。”
“既然他们认罪了,尽快伏法便是了,难不成,大人还要我教您办案不成。”
“这张嘴倒是能言善辩。”许行知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两人不过是普通的伙计和买蜜枣的妇人罢了,哪里能承的了这些事。”
“我倒是听说,张公子麾下,有一个擅笔法的能人,他只需要看一眼别人写一个‘永’字,就能推断出那人的字迹并模仿出来。”
“他身边保护他的那个侍卫,武功高强,听闻曾在十人的追杀中带着那位安全离开,最后还反杀了六人,由此一战成名。”
“他与白玉年相交,所以配合他,命侍卫动手,最后酿成了这么一场悲剧,你说是吧,张公子。”
张元起立马领会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知州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许行知面不改色:“张公子,本官只是在和你讨论是否有这个可能性,你要知道,六十多口人被恶意杀害,造成的影响到底有多恶劣。”
“白玉年所呈之罪证,可不是两个普通的街头百姓,可以承受的住的。”
“无稽之谈的东西,知州大人怎么还当成宝贝一样放心里了。”张元起淡淡道:“瞎编乱造的东西,只能出现在火盆之中。”
“大人想要拿这个说事,四柳州的其他家族,可都要和大人你一起喝茶,好生叙叙了。”
“是吗。”许行知浑然不惧,当作没有听懂他的话内之音:“谁想要找本官喝茶,投递拜帖便是了,若是人多,大伙热闹热闹,开个品茗宴,也让我尝尝各位的珍馐,长长见识。”
“一码事归一码事,张元起,今日审案,你认还是不认。”
“大人是认准了,杀人凶手就是他们二人吗。”张元起语气依旧淡淡的:“若是事后再说认错,可没这个机会了。”
“自然。”许行知半步不退:“请将他二人送至州衙,关押进大牢,让犯出此等罪孽之人伏法,还四柳州一个太平安康。”
“如若他们二人不认罪呢?”张元起语气不悲不喜。
“此时背后之真凶,定然不会是这么两个普通百姓,本官找不到凶手,也无法处理白玉年呈上来的罪证,只能上报京城,让圣上来为他们做主。”许行知道:“只是之后的事态到底如何发展,就要看圣意如何了。”
“想来,本官刚上任不久,辖地就碰见这样惨绝人寰之事,定然向圣上好生请罪,也好派人过来协助一二。”
此次的案审并公开,所以后四行并没有百姓凑在一起围观,只有嫌疑人和衙役们安静的待在下面,屏住呼吸,围观着这一场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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