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绍的带领下,一行人前往诏狱,刚进入牢房,映入眼帘的就是破洞漏风的窗户纸,眼下已经入秋,诏狱的空气冷得能结冰,室内只有一床破烂不堪的被褥,几?只甚大甚粗的茶碗。
白术躺在干草堆上,两?颊瘦得往里面凹陷,眼下青紫,脸上浮现?出死气,哪里还像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倔强少年。
看到相依为命的哥哥落得如此下场,阿芷哭着扑上去:“哥哥!”
看到阿芷,还有他身后的崔遗琅和姜绍,头脑昏昏沉沉的白术精神一振,不见欢喜,反而咬牙道:“你们这群人拿阿芷来威胁我?,真是太卑鄙了!还有你,呸,亏我?还夸过你有血性,原来也是一条走狗!”
他最后骂得便是崔遗琅。
“狗!你就是他的一条狗!”
多日的监禁生活已经磨得白术丧失原来的精气神,他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哥哥!”
崔遗琅顿时被白术刻薄恶毒的谩骂怔在原地?,感觉那些尖刻的话语都化作锋刀在割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凉意和不安从心窝里泛出来。
“如意,你怎么?了?”
直到姜绍察觉到他的异样,担心地?用力握住冰冷的手,这让崔遗琅回过神,面对?姜绍担忧的眼神,他勉强回以?安抚的笑容。
三人匆忙地?把?人送到王府的医馆后,阿芷连忙跟在医师后面去给她哥哥抓药,崔遗琅心想:看来还是得白术醒来后再想办法劝说他。
他叹气:刚才白术对?他也很排斥,想来低头的可能性不大,可这样的话,王爷是不会放过他的,阿芷又?该怎么?办?
我?……又?该怎么?办?
他看向自?己腰间的刀,怅然若失:我?到底是谁?
至今他都没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穿堂而过的一阵寒风拂过,钻进他的衣襟里,生冷刺骨。
眼看夕阳西?下,崔遗琅刚想回到郊外的军营,跟在身后的姜绍连忙叫住他:“如意,天色已晚,今天你就留下来住吧。”
崔遗琅没正眼看他,低下头抚摸腰间的刀鞘,平淡道:“不用了,我?能赶得回去。”
“如意,你当真要和我?生分吗?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
“母亲和二郎也很想你,去看看他们吧。”
没经得住姜绍的语言攻势,崔遗琅这晚只要留下住上一晚,明天早上再回营帐,姜烈和王妃看到他都很高兴,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吃了顿饭,每个人都心领神会地没有提起王府少的那个人。
晚上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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