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吃不吃,你放开?我,我要回军营,不要和你睡一块。”
“真的不吃吗?”
薛焯打开?瓷盖,白玉一样的瓷碗里盛着乳白的酥酪,泛着热腾腾的蒸气,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桂香味,让人口齿生津。
崔遗琅顿了下:“那我吃完酥酪再走。”
引诱成功,薛焯在内心满意地轻笑一声,一边捏起银勺给崔遗琅喂酥酪,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姜绍又说什?么话了,把你气得鞋都?没穿就跑出来。”
说实话,他也很意外姜绍能把好牌打成这副模样,按理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有救命之恩,再怎么两个人也不会闹到这种局面,如果不是对方拧不清,也不会给薛焯可?趁之机。
你说这人得对女人有多不设防,才?连和自己洞房的人都?认不清,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太不放在心上?,所以从?未认真正视过周梵音。
崔遗琅不太想说,总觉得提起姜绍那样的一面,都?会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
他吃下薛焯喂到嘴边的酥酪,闷闷道:“今天在校场遇到个女孩,是当初在淮阴郡时,把我从?山间捡回来的白家爷孙,她爷爷生病过世?了,如今就她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
薛焯挑眉:“捡的?在哪里能捡你这样的小男孩,我怎么就捡不到?”
他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崔遗琅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人家好心肠救我的,别把人都?想得像你这样龌龊。那姑娘叫白芷,她哥哥叫白术,当初薛澄要屠村,我杀掉他,又掩护桃源村的村民们都?逃了出去。后来我们俩也再没什?么音讯,白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当上?来起义?军领袖,这次的叛乱就是他发起的,结果反而被?王爷活捉,阿芷这才?来求我救救他哥哥。”
薛焯想起桃源村的往事,随口道:“哦,你说的是那个加入叛军的小子吧,我有点印象,不过这和你三更?半夜离家出走有什?么关系?”
崔遗琅吞吞吐吐:“王爷今晚来找我。”
“哦,原来是深更?半夜来爬床,把你吓跑了,咦,他长得也不难看呀,怎么就把你吓跑了?”
“你再这样不正经,我现在就走。”
薛焯狡黠地笑:“好吧,不逗你了,那到底是为什?么?”
崔遗琅把手放在胸口,眼神怅然:“王爷以最?低贱的姿态祈求我不要离开?,甚至说,如果我因为王妃的存在感到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在外面在找个消遣的对象,他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明白,是我太天真了吗?我一直以为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但在王爷眼里,好像并没有那么排外。”
把这一切都?说出口后,他反而舒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怎么想到,总之,有点失望?”
薛焯认真地听完他的讲述,这次没有再不认真地调侃,他不意外姜绍会说出那种话,归根结底,那个男人骨子里其实也是个保守封建的贵族,并不觉得女人或者婚姻能和他的兄弟情谊放在一起比较。
他自认为抬高如意在他心里的地位,就能安抚对方,但如意是个有敏锐感知力和共情能力的小孩,非但不会因为这种差别对待心生感到,反而会感到寒心。
他的王爷对给他生儿?育女的王妃都?能如此冷漠,若是两人之间的感情消耗殆尽,谁又说得准自己会是什?么结局呢?
再说,崔遗琅在感情方面有强烈的排他性,他们现在顶多是露水情缘,但这种情况下他都?不肯接受薛平津的投怀送抱,何况是将?来长时间地面对王妃。
换作是薛焯,知道自己已经犯下错事,那当断不断,反受其害,他最?该做的就是赶紧和周梵音摊牌,尽快合离,总有人会受到伤害的,不要妄想自己能做个完人,把一切都?处理得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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