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绍,果然看到王爷正在向他摇头,再观察列队中有多少人去领薛焯的鹿血,更是心下一沉。
尽有六成多的朝臣都?饮下鹿血,当初北伐军杀进京城时?,朝廷几?乎被大清洗一遍,薛焯又屠尽门阀世家,搜刮他们的家产,那些金银珠宝不知能帮他培养多少党羽,养活多少士兵,如今朝廷上的官员大多都?是在北伐后被他擢拔启用的。
也正因此,姜绍近来已经?有打道回江宁的想?法,或许偏安一方还能有和薛焯遗争的余地?,这北方的势力范围他怕是没法插手?。
狩猎结束后,参与秋猎的王公贵胄都?移步桂宫,在小山坡上架起烤架,挑选些许好克化的野味用细火慢慢炙烤,崔遗琅向来不喜欢热闹,又闻不惯烟熏味,当他远远地?坐在树下独自喝酒的时?候,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他,上来就用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不动了。
崔遗琅早在对方靠近自己时?,就觉察到来人是谁,但因为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恶意?,所以便任由对方接近,没想?到这人还是那么大胆奔放,上来就直接抱住他。
他下意?识地?想?掰开对方的手?,却突然抬起头,看向前方,惊诧道:“薛焯,你怎么来了。”
身?后那人的手?立马松开,惊慌地?抬起头:“兄,兄长?,我不是……”
前面的空地?空无?一人。
薛平津立马意?识到自己是被崔遗琅欺骗了,恼羞成怒地?跺脚:“好啊,你居然骗我,抱一下会死吗?我也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怎么想?个贞节烈女一样,碰都?碰不得,小气鬼。”
面对这种不讲理的熊孩子,崔遗琅早就找到对付他的做法,他把腰间的另一个酒壶取下来,扔给薛平津,平淡道:“别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你要想?和我坐一起,那就安静下来一起喝酒。”
薛平津手?足无?措地?接过他扔来的酒壶,似乎没想?到自己还能和对方和平地?坐在一起,他眼神古怪道:“你不会是在酒里下毒,想?毒死我吧。”
“那你把酒壶换给我。”
薛平津连忙避开崔遗琅的手?:“唉,别啊,我坐下来陪你喝就是。”
他坐到崔遗琅身?边,小心翼翼地?拔开酒塞,轻抿了一口:“嗯?是梨花酒,你自己酿的吗?不错。”
崔遗琅点头:“算是吧,江都?王府里有几?棵棠梨树,每年都?会收集一些新梨用来酿酒。”
薛平津心里一喜:“那你有没有给哥哥喝你酿的梨花酒?”
他千方百计都?想?找到自己能胜过兄长?的地?方。
崔遗琅哪能不明白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薛平津,你认清你自己,你其实对我没那么喜欢吧,你只是怨恨你哥哥为什么不同意?你加入。”
薛平津身?体一振:“你,你凭什么那么自以为是,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那你是凭什么喜欢我?初次见面我差点杀了你,还把你揍得鼻青脸肿的,你这都?能喜欢上,我不理解。”
薛平津握紧酒壶,缓缓道:“江都?王结婚那天,我和哥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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