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呀?还是老头子给你说了什么?”
“他上次回国是来见你了吧?”
“余闻礼…你怎么不理我。”
余闻礼太阳穴隐隐又跳了两下,但毕竟还是在自己的学校门口,他还是不太好发作,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去别的地方说吧。”
“对了,现在中午了,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吧!”
余闻礼瞅了一眼正在偷看他的小绿毛,冷笑两声:“那你还挺大方,身上有钱吗?”
这傻孩子还听不懂余闻礼话里的讽刺之意,还不住的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其实也没有很大方啦,但我就是想请你,你别担心,我身上有钱!我从家里偷偷拿的…”
说到这里时,蔺盛鸣不知道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样,脸上得意的表情顿时收住,转头看一下他刚才站着的那棵树:“啊!我的箱子!”
他急匆匆的跑过来把自己的箱子推过来,一脸感慨:“幸好还在,幸好还在,我的钱还放在里面呢…”
*
当然还在,
毕竟余闻礼一直给他看着呢。
就之前在蔺盛鸣只顾着和余闻礼说话时,他的箱子附近还有一个大叔在左看右看,似乎是在看箱子里主人在不在附近。
后来还是在对上不远处余闻礼的目光后,以为这是他的箱子,这才灰溜溜走了,不然早就被人偷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怎么从大洋彼岸偷跑回来的…余闻礼想着,半路没有被人卖了真是个奇迹。
“我请客,你想吃什么!”蔺盛鸣似乎是担心余闻礼不相信他的话,又和他重音强调了一遍,“没事,我有钱,真的!”
余闻礼看一副自己要是再不相信,他就打算把箱子打开的绿毛给按住了:“好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
三十六分钟后,两人坐到了附近一家中餐馆的二楼包间的桌上,服务员行行拿着他们点好的菜出门。
而余闻礼看着对面的小绿毛,深刻的感受到了一股无力:
“我已经和你爹说了你在这边的事,他估计下午就能到申城,你到时跟着他回去。听到没有?”
蔺盛鸣的确和上次在他爹手机中看到的照片不一样。不过这也很正常,那只是他小学时的照片而已,就像他爹那时候自己说的一样。
而现在的蔺盛鸣抽条长大了。
十六岁的少年和余闻礼站一道,也就矮半个头,相信过不了几年就能蹿上来,说不准比余闻礼还高些呢。
听到他的话,蔺盛鸣一点也没有慌张的意思,他反而得意一笑:“你放心,他下午绝对到不了,起码得明天才能到。”
看对面的绿毛如此自信的模样,余闻礼心下猜到他可能故意给他爹多搞了些事,目的就是为了把他绊住。
啧啧啧…
这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呢。
余闻礼:“我不管他什么时候到,反正你吃完东西就自己去找个酒店住,别想着跟我走…”
蔺盛鸣:
“你为什么总要赶我走啊?”
小绿毛现在年纪还小,心思也单纯,眼里藏不住什么东西,那一点小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
从见面开始,蔺盛鸣目光就一直在他的脸上停留,从他学习打车到酒楼的路上也是,他和余闻礼一起坐在后排,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
他喜欢余闻礼,所以被喜欢的人如此冷落了,语气还有点委屈:“你都还没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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