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礼表情认真,语气诚恳:“哦,还有,那些礼物的话,有些我拿去送给别人了,还有些在家里没动,您方便的话,可以给我一个地址,我可以寄回给您…”
他太真诚了,那双眼睛一如当初见面时的澄澈,蔺世彬在怔愣片刻后,竟然笑了两声:
“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小气?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来的道理吗?”
哦?意思不会问他要回了?
余闻礼听他这么说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立刻打开录音软件:“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随口说的话当不得真,是可以随时收回的,但如果把它变成一份录音,意义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万一以后蔺世彬后悔了,想食言,余闻礼好歹也有这么一项证据。
年长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他还是面露无奈,又重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表示自己绝对不会问他要回自己以前送出的东西。
毕竟余闻礼是真真切切的陪他那么久的,不是吗?
看着那个小年轻正在录音的页面,蔺世彬长长喟叹出声,走了几步走向余闻礼跟前:“离开之前,抱最后一下,可以吗?”
*
这个拥抱大约持续了差不多一分多钟,余闻礼便离开了,临出包间门时,他听到蔺世彬问他:“他知道吗?”
这个“他”没说是谁,但结合语境也能听得出来这个他应该是江帆。
“恩。”
他知道啊,不仅知道自己脚踏数船,知道自己养鱼,还是主动跳进鱼塘的,甚至还帮他回复过…
“…以后还能见面吗?”
余闻礼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到当时蔺世彬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他只是加快脚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从没有这么一刻,
突然很想见到江帆。
走出电梯时,外面有工作人员提醒他下雨了让他再等一等,说他去为他拿伞,余闻礼拒绝了。
“不用了,谢谢。”
*
也不记得那是重生后的第几天了,夜里十点三十五分,申城突如其来的下了一场小雨,原本街上还有不少路人那会儿也都躲雨去了。
余闻礼隐约记得上楼时都还没下雨了,等出了门才发现地上密密麻麻的雨点子。
街上都是急匆匆避雨的路人,余闻礼环视一周没有看到江帆,干脆直接点开了之前江帆给他共享的位置。
地图上两个代表位置的小点非常近,余闻礼沿着箭头朝着大厦旁边走去,左拐右转在一家711便利店的后门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说句不怎么恰当的话,那会儿的江帆真的像极了一只灰扑扑的,可怜巴巴的,被主人抛弃的流浪狗。
明明还是穿着白天那身衣服,要是好好的站着,也还是挺英俊帅气的,结果颓靡的却依在角落里。
男人一只手的指尖夹着一根烟,一只手伸出去接着屋檐落下的雨水,抬头看着半空的烟雾升腾、弥漫…
江帆的脸上的表情是很少在余闻礼面前显露的阴戾,脚边都已经堆满了一小堆烟头了。
一转头看到余闻礼出现,他估计还挺差异的:“你,你怎么下来了?怎么没拿伞?”
说着往余闻礼身后看去:
“咋了,闹掰了?”
*
余闻礼从大厦出来时,外头还只是小雨,就一会儿功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