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控制着动了动,然后他也动。俩人就这么玩着这种很幼稚的游戏整整五六个来回。
两人那会儿身上都有着细细密密的汗,但谁也没嫌弃谁,就这么搂着呗。
“江帆。”
“恩。”
余闻礼这会儿不需要一心二用了,脑子也比刚才更加清醒一点,他清了清嗓子:“我和他真没什么…别说什么做,我连他名字叫什么都不记得…”
江帆也比之前冷静了些,从鼻腔里恩了一声:“恩,我知道了。”
余闻礼不疾不徐的讲着他怎么认识那位学弟,包括之前来接他那次也是顺手扶了一下而已,没别的。
解释到最后,余闻礼发现江帆好像并不怎么在意他解释的内容是什么,反而更在意他和他解释的行为。
在他讲话时,江帆一声不吭的听着,全程笑眯眯的看着他,眼眸里的浓稠的情意几乎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了。
在这之前,余闻礼还不相信什么爱能从眼睛里流出来,直到现在,他信了,满满的爱意真的会从眼里。
被这样盯着,余闻礼甚至突然还有点不自在起来:“我在跟你解释呢。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
“在呢。”江帆轻轻开口,“你愿意和我解释,是不是说明…我在你心里终于有那么一点点位置了呢。”
他甚至不敢比多了,只敢伸出手指比了比指甲盖还要小的一点点。
余闻礼没好气的笑出声:
“不是…哪有这么小。”
江帆又微不可查的稍微稍微放大到了一个指甲盖:“那是这么多吗?”
余闻礼干脆直接伸手把江帆的拇指挪动了一点,原本指甲盖大小一点点变成一个指节大。
“恩,大概这么多吧…”
他看着那一个指节,又觉得还是有点小,又往下挪了挪:“就这么了,不能再多了。”
“挺好的挺好的,”江帆从头到尾也只是笑:“比我想的多好多了。”
*
当时真没觉得有什么,过后想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怎么那么蠢。人又不是机器,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动的位置,怎么可能这样来算啊。
但到底多大呢?
余闻礼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当时胸口骤然涌上来的到底是什么情绪,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冒出。
之前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一下忘记的话又在这时想起来了,他问:
“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我会找别人谈恋爱,为什么会觉得一定会有一个别人,这个“别人”不能是你自己吗?”
江帆也明显愣住了,他一时没说话,就是其他的地方收得比较厉害。余闻礼之前就早交代了,纯粹当按摩了。
他继续慢悠悠说出后文:“说真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正在谈恋爱呢。”
不然呢,不然他怎么会和其他人都断了关系唯独只留下他,总不能是真贪图节约的那一点房租吧?
先不说余闻礼自己那时身上还是有点小钱,并不怎么心疼房租,其次他真想的话,他有的是法子。
虽然这辈子刚和他接触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别的心里作祟,觉得之前对他待遇不太好啊,想弥补一下下。
但后来没有这方面心思了。
*
“真的…”
余闻礼摸了摸鼻子,感觉这种话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来,但又觉得无比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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