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的几缕头发:“醒了?今天没下雨了,要出去玩吗,还是在家?”
邱至简看看窗外久违的阳光:“我还有一点作业没写完,等我写完,中午出去走走吧。”
杨驰:“行。”
*
周四是期中考试第一天,周五是第二天,再加上周六和周日,满打满算,这次杨驰待了四天。
周四和周五邱至简要考试,那两天树木县一直断断续续在下雨,俩人几乎就没出过门。周六倒是天晴了,上午写作业,中午本说好出去闲逛,后来不知怎么演变了俩人在天桥上摆摊。
那天是树木县连着下了半月以后的第一个晴天,因此外面的人难得比之前多了很多,都在家里憋坏了,出来晒太阳,哪怕太阳并没有什么温度。
“冷不冷啊?”杨驰在风口为邱至简挡着风,为他把围巾拢了拢,“你之前就这么守在这儿?”
邱至简点了点头。
杨驰没说什么,顺手又捏了捏他的脸,就手感而言,比第一次捏的时候要有一点肉了,那时候简直就是一张皮套的骨头,现在软乎多了。
天气好,人多,带着小孩出来的家长也多,因此卖出去的玩具也比平时多一点,毕竟那些由邱至简自己亲手改色假装霓虹灯的玩具在树木县里的确很新奇。
收摊回去时,俩人还一起去逛了逛小吃街。在一堆学生娃中,一大一小在折叠桌前点了两份狼牙土豆,一份酸辣,一份麻辣。
周围人声鼎沸,但一点也不影响两人的交流。
那天和杨驰具体聊了什么,邱至简已经不记得了,等过后再度回忆时,能够想起来的不是外面那些杂乱的声音,也不是他们说了什么,好像只记得当时每说一句话都要凑到对方耳边的动作,记得热气吹到耳畔时,引发一阵肌肤的轻微颤栗。
哪怕是早就发生过的事情,再经历一遍,耳尖的皮肤还是会爬满红晕。
*
周一上午,杨驰离开了,
那天离开前,他又去学校看了一眼邱至简。
倒不算是特意去看的,就是准时到了车站,却在临出发时被车站的工作人员告知可能要晚半个点。在一种乘客的抱怨声中,杨驰淡定的寄存好行李,转身走出去了车站,径直走向车站外候客的一位摩的师傅。
杨驰抢先在摩的师傅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询问他去哪之前,率先报了邱至简学校的名字。
他坐过树木县的目的,应该是十块钱左右,其实出租车的话可能会更便宜一点,但是主要是摩的不会堵车,也会更快。
“你着急不?我给你快点。”
摩的师傅在杨驰坐上后问到。
“有点。”
“好勒,那你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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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不过五分钟的样子,摩的师傅将人送到了校门口,是挺快的,就是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面部也被风吹得有些麻木…
杨驰过去也不算是漫无目的,突发奇想,就是想起早上邱至简说过他们上午最后一节课要上体育课的话,而学校围栏有一面墙是可以看到他们的操场。
抵达后不到三分钟,邱至简找到了那堵墙,并透过一层隔网看到了上体育课的学生们。
他们学校环境不怎么样,操场也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完,上头有三个班级都在上体育课。有在做立定跳远的,有在跑操的,也有原地站着的。
杨驰很快找到了邱至简所在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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