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遥顿了顿,对她?笑了下?:“抱歉,习惯了。”
习惯她?想要什么,他就马上?去争取。
少年又弹出看不见的“水滴”,河灯立刻又立在飞虫下?方,按照它飞行的轨迹,看起来下?一秒能掠过去,恰到?好处。
可是还没到?下?一秒,另一盏莲花灯极速靠近,轻撞向桃花灯,那灯还没有完成被掠过的使命,就又偏离了飞虫路线。
燕风遥看向知珞,知珞收手,也看向他。
燕风遥:“这算是一种赌注了。”
知珞想了想:“这的确是一场赌注了。”
没有设置时间、没有严格要求的赌注。
没有动飞虫,他们只动河灯,且精妙的控制让河灯的移动甚至都不会影响低空的生物,它们压根没有发觉有两个人将河流当成棋盘,下?棋一样,让那些河灯飘来飘去。
天亮时,那只飞虫就沿着河流飞,两个人就跟着它走。
知珞完全忘记了初心,一心只想着怎么赢这场游戏。
是的,她?耐得住无聊,不过这显然?成了一种有趣的游戏,输赢很?重要,但是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把桃花灯又弄开,要不然?飞虫就要掠过了。
既然?是下?棋,那么他们就你一下?我一下?,很?有顺序。
下?棋需要棋,于是他们作为修为高深的修仙者,也只用玩乐的力?道,河灯依旧坚固,飞虫依旧无忧无虑,自顾自振翅。
因为有棋盘,所以?不能把河灯弄上?岸。
这一切不需要交流规定,完全由?燕风遥起初的动作定了基调,他实在很?懂她?,让知珞认真过后又逐渐觉得好玩儿。
不只是运用另一盏河灯撞击,你能运用周围的一切。
风、树叶、土壤、甚至河里的一条骨鱼,运用同一种事物的方法也可以?多种多样,每一次都是新的,需要动脑子?好好想想。
飞虫剩下?两天的寿命,他们就玩了两天,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但玩游戏这种事情?对于知珞来说还是保持着新鲜感。
玩的时候两人还会聊其他的,就跟下?棋人在闲聊一样。
知珞:“这河里是什么毒?”
燕风遥:“是让人肺腑融化之毒。不过魔界人都觉得实在口渴了得要死了,还是可以?试试的。”
“它还能活几天?”
“大约只剩下?一天了。”
“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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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死,只但是在那之前,它会选择落下?,怎么样都不会老死,而是淹死毒死。尸体成为新的卵,新生壳会保护它再飞起来——不过,你为什么坐在树上??”
“唔……它在原地打?转很?久了,不想站。而且这样打?的角度更好。”
于是他仰起头看她?,又被她?催促着该轮到?他了。
日轮升起又落下?,黑暗降临又退去,飞虫终于走完了它的一生,它非常满意,因为它所在的族群居然?两天都没有遇见危险,它安然?度过了疲惫的最后,要知道这是最危险的生命阶段,而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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