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简文自嘲道:
“不!我不能!我没有军功,没有名分,没有从娘胎里带来的班底,甚至也没有太卓绝的修行天赋,我怎么敢图谋?我怎么能图谋?
可我还是有了一大群追随者,有了众多拥趸,当我振臂一呼时,从庄太傅到齐遇春,都肯跟我做一场杀头的买卖,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们敬爱的父皇的刻意纵容?!”
他冷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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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那些年,京中谁看不出,父皇他在故意让我组建自己的班底,故意让我成长起来,故意让我与太子作对?
你看不出?还是谁看不出?所有人都明白!
明白按照祖制,太子长大后,就该逐步接手部分权柄,等父皇老去,顺势登基。
可父皇他可未必愿意,他只想做一个被全天下供养的帝王,而最忌惮有人忤逆他的权威,分走他的权力!
可太子在做什么?一副仁君的模样,到处收买人心,连马阎这种小太监他都不放过……这般种种,父皇真的乐于看到吗?”
徐简文摇了摇头,鄙夷道:
“他不愿意。所以他扶持了我,明里暗里,甚至传达出想要废太子,宠幸我这个老二的想法,我能如何做?
我只能如他所愿,和太子斗一斗,好让父皇不担心儿子羽翼丰满,强行夺他的权!”
“可他可曾管过我的死活?”徐简文情绪激动地冷笑,眼中满是愤恨:
“我被他做工具,与太子较量多年,等他撒手人寰前,依旧要传位给太子,是否会顺手除掉我,好让太子安稳继位?
好,就算他心中还有一点仁慈,给我一块封地,让我这个文王滚的远远的,可太子呢?他又岂会放心我?放过我?!”
徐简文眼神冷冰冰的,这一刻,他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女帝,但是他却仿佛才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帝王,冷漠而决绝:
“所以,三妹你何必非要问我要一个答案?这些道理,你莫非就看不透吗?
从父皇将我推到台面上那一刻起,从我十几岁时第一次与庄太傅同乘,给他暗示了这个道理的那一刻起,我就再没有了回头路。
我与太子,只能活一个,那凭什么,死的要是我?!”
第655章 耳光响亮(月初求月票!)
凭什么,死的要是我?!
御书房内,徐简文嘴角噙着冷笑,他瘫坐在地上,眼神却如刀子般,直直刺在女帝脸上。
要糟!
赵都安心头一动,忙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贞宝,生怕在女帝脸上看到任何一丝同情。
必须要承认,徐简文这番话的确令人动容。
若眼下是一台话剧,赵都安相信坐在台下的观众们怕是也要击节赞叹,对这位谋朝篡位的皇子看法有所改观。
赵都安也并不否认,徐简文这番话的真实性。
翻开史书,自古帝王家从少不了手足相残,其间未必皆是野心所致,亦有太多不得已。
可是,以他对徐简文这个人的了解,此人绝不是个柔情之人。
在湖亭、在边城的两次追逃,令赵都安早已明白他是个对手下并无感情,且哪怕到了绝境,也仍旧会拼死一搏的枭雄。
因此,他敏锐地判断出,徐简文这番话乃是一场表演,一场针对女帝性格缺点的表演!
目的,便是在绝境中谋求活路。
倘若女帝真的被他说动,从而心慈手软……就在他暗暗捏了一把汗的时候。
徐贞观神情冷漠地开口了。
她没有一丝表情,如同神龛上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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