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皇室隐秘?是谁告诉了你?”
徐简文笑了笑:
“你有一个帮你的面首,我也有帮我的女人。”
文王妃?
不,不对……可除了她,徐简文还有哪个女人?
赵都安怔了下,竖起渴望八卦的小耳朵。
继而,他与女帝听到了一个名字。
……
……
寂照庵。
作为京城内唯一一座尼姑庵,此地素来安静,以往神龙寺香火鼎盛时,车马人流也少有经过这一侧。
无论达官显贵,还是尼姑庵内的女尼,习惯性避免瓜田李下的非议。
哪怕昔日此地的主人,乃是不怎么检点,推崇“放纵”的般若菩萨。
而神龙寺覆灭后,周围这片就愈发冷清,城内之人偶有路过,也都远远避开,生怕被藏在暗中的“诏衙阎王”们,误解自己来给神龙寺招魂。
可今日,寂照庵内罕见地喧嚣起来。
紧闭的大门内,禅房外,一名名女尼叽叽喳喳,乱做一团,大部分如热锅的蚂蚁般团团转。
少部分,则端着盛满热水的铜盆,剪刀,血染的绸布等物进进出出……
禅房内,不时传出女人痛苦的尖叫。
“实在不行,还是去找个产婆吧。”一名年轻的尼姑忍不住道。
旁边的尼姑立即出言打断:
“想什么呢?我敢去请,人家敢来吗?还有,尼姑庵里生孩子,还是***……这事要传出去,你们都想死吗?!”
小尼姑们吓得不敢吭声。
“可是……”年轻小尼姑攥着拳头,慌了神般望着禅房里头,一点点越来越弱的叫声,哭丧着脸:
“可若是人死了……我们也活不成吧?”
云阳公主怀胎数月后,今日终于迎来分娩。
可一群尼姑哪里有接生的经验?
只能着急忙慌,翻出寺内医书,照本宣科,由几个胆大的去接生。
可一转眼过了一个多时辰,还没生下来。
“呱——”
突然,伴随云阳公主一声高亢尖锐的嘶喊,禅房内骤然传出孩童的啼哭声!
一名年长尼姑激动地跑出来,面带红光:
“生了!生了!”
大群尼姑皆是长舒一口气,有人甚至跌坐在地上,仿佛生子的是她们一般。
俄顷。
一番处理后,守在外头的尼姑们得以被准许进入禅房。
只见虽已收拾擦洗过,但仍显潦草脏乱的禅房内,***云阳正躺在榻上。
她披着一身宽松的僧衣,如云的黑发凌乱披洒,一张脸虚弱苍白,额头的发丝湿哒哒黏在皮肤上,整个人仿佛抽干了力气。
周身裹着被褥,身旁还放着个小小的襁褓,里头藏了个闭着眼睛,皱巴巴的婴儿。
初生的婴儿还没到吃奶的时候,似是挣扎着脱离母体已经耗费了许多力气,此刻熟睡着。
云阳目光无神地望着禅房的房梁,不知在想什么。
一群尼姑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在门口站着,场面格外古怪。
“咣当!”
突然,寂照庵大门外传来拍门声。
打破了这份宁静。
俄顷,一群禁军大步冲了进来,大声道:
“宣云阳公主入宫!”
为首的年长尼姑一惊,心说难道生孩子的事传开了?陛下这么神机妙算?
不对……陛下不是西征了么?
女尼来不及思考,慌忙摆手道:
“不可,不可,***方才产子,如今正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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