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跟我提这件事的。
恼怒于自己竟然无法解决族中的事,羞耻于要找我这样一个“小孩子”来帮忙,惭愧于又要让我重蹈回忆中假扮他人的“阴影”,担忧于泉奈的身体至今还脆得一阵风就能吹倒。
第一条是根据他的性格推断的,第二条第三条是我故意让他在精神世界里看见的,最后一条是我故意通过医疗忍者透露给他的。
简而言之,不是我干的,但也差不多。
对此,侵蚀者表示没有话说。
【没什么好说的,看到你正常发挥,有些人估计会很欣慰吧……】听起来好重的怨气。
‘谢谢夸奖?不过我也没做什么吧,这些不都是事实吗,我只是让他知道而已。’
‘做了辛苦的事当然要说给别人知道啊,自己藏着掖着多吃亏啊,’莫名的恼怒和嘲讽的情绪涌了上来,我说着说着都要冷笑起来了,‘以为只靠自己一个就能拯救所有人,未免也太……’
等等,我在想什么?
只靠自己一个拯救所有人……这形容的是我吗?在我心里给自己戴的是这种高帽吗?不至于吧,我觉得自己还挺谦虚的。
……好羞耻啊。
不过仔细想想,除了放到自己身上会很羞耻,用来形容别人的话,是一点不对都没有的。听起来也不像是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暂时就先放到一边吧。
跑题了咳,说回最后一条,关于泉奈的身体。
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最根本的原因是宇智波泉奈已经死了,现在在活动的本应是一具尸体。
他现在还能坐起来、能跟人说话、能向人微笑,全是靠我的幻术支撑的,用欺骗的手段挽回了这具身体已经不存在的生机。也就是说,都是假象。
致命伤在胸腹部,是贯穿而后撕裂的刀伤。用精神透视这具身体,可以看到沿着肋骨的边缘,从肾脏到右边肺叶都有坏死甚至溃烂的部分。
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敌人从身前来,不知道怎样躲过了泉奈的写轮眼,以高速带动刀刃,劈出极为凶狠的一刀。
而泉奈没有、或者说没来得及防御,伤重不治,最终身亡。
临死前还不忘挖个眼给他哥哥升级写轮眼……
也是因为这点,原本板上钉钉的重伤而亡被披上了“杀人夺眼”的奇诡流言。真该让那群脑子直通口水的家伙亲眼看看,斑私下里能为了弟弟温柔成什么样。
至于第二个原因,就主要是我的责任了。
看看这个时代的发展水平,就知道现在的医疗水平不会高到哪里。宇智波家的医疗忍者当时没能把泉奈救回来,仅仅几天过去,当然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治好现在的我。
而我也深知泉奈不可能永远依靠幻术来维持生命。他跟骸收养的那个孩子不一样。那孩子已经失去了几乎全部内脏,从根本上就失去了能够痊愈的可能,跟着骸学习幻术才是最好的出路。
但泉奈只是受伤。
在有机会恢复健康的情况下,还是慢慢治愈伤势比较好。
两相考虑之下,我减弱了伤口周围的幻术效果,只是保证了最基础的生理机能,顺便再防止一下发炎感染并发症之类的——事实上,没有感染和并发症,伤口的危害就已经消减一大半了,剩下的只需要刺激周围组织的活性,促使它们长好——然后就把空间让给医疗忍者施展钻研。
不会死的素材世间罕有,不会死且纵容那群人任意施为的素材就更稀缺了。据火核说这段时间医疗忍者是家族里最快乐的人,走路都带风,跟整个宇智波气氛都格格不入……
但这群快乐的人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因为一具薛定谔的尸体要从哪里找活性还是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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