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的腰带有点松。”我很认真。
火核没说话,伸手来任劳任怨地帮忙扎紧一点。
我很满意,点着头夸他:“比斑哥系得好多了,这样就不担心到时候打起来会不方便了。”
青年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如果是刚认识时候的火核,现在可能已经抖着嗓子请我别开这样的玩笑了,但经过上次没什么保留的谈话,他已经……进化了。
“下次有这种安排请提前通知,泉奈大人,”屋子里还有其他请来帮忙收拾的人,所以他说得很克制,“毁、处理后续需要时间。”
他是不是想说毁尸灭迹来着?
倒是没问为什么,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在大名的使者面前,宇智波与千手的关系不能太融洽。尤其是两位族长,已经用武力威慑了对方一番——虽然那两个人应该没有这个意思——现在还是递出个方便拿捏的把柄更好一些。
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给人家一双鞋穿也没什么。
千手扉间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这家伙在结盟现场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脱口而出了一句非常真切的震惊:“你没死?!”
感情之真挚,语调之急切,听起来好像他之前真的以为泉奈已经死了一样……
斑哥和千手柱间就不默契多了,一个当场瞪出万花筒,按着桌子身体前倾:“我没听清,你刚才说了什么?”
一个流着冷汗哈哈打圆场,挡在弟弟面前满口喊斑,示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战胜族的族长:“扉间他没有恶意……”
“让开!柱间!”
“不要啊!斑!”
他们又开始了。
侵蚀者共享来的视角里,使者的表情已经从“他们不会要在这里打起来吧”的紧张,变成了大写的“我不理解”。
我只觉得无话可说,而千手扉间已经麻了,再看看各自的族人,宇智波们还好,对千手柱间的喊话已经挺适应了,千手家的则复杂得多……甚至开始交换眼神,三分丢人三分嫌弃,还有四分族长又开始了的坦然。
调色盘过于显眼,但这不是重点。
我只想问,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为什么这么习惯啊?!
……
所幸大家都还有理智,没有忘记两族联盟这回事。
时间一到,杀牲歃血,告誓神明,宣读盟书。
没有牲,两族之间的血仇从今日开始消弭,用的便是各自族人的血。一人一刀割在手上,滴入坛子的血混在一起溶入水中,又被舀起,诸人同举杯,今日结兄弟。
味道不是很好,除了血腥味以外,还有人哭有人笑。在场的每个人手上都不干净,每个人都有亲友长幼丧命于他人之手,但从今日开始,为了今日之后的安宁,每个人都要与曾经的仇敌称兄道弟了。
我看着他们,观察了包括斑哥在内的所有人的神情,发现唯一一个全心全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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