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打是没打的,我又没有欺负小动物的爱好。
而且它说的话也很让人在意,如果真是气味,可能性还挺多,但如果是“力量”性质的“气味”,那就只有一个指向:我见过那个羽衣,且跟他关系偏好,至少不是敌对的关系。
再结合之前“羽衣羽村中有一位是六道仙人”的猜测和我动不动就被卷入重量级剧情的经历……我不会是拯救了世界后才失忆的吧?
再结合一下,这个世界级的危机,不会跟黑绝和辉夜有关系吧?
黑绝想集齐十尾召唤神树,还想用无限月读沉沦人们的精神,然后释放月亮上的大筒木辉夜。如果我的猜测都对了,那我破坏的会是哪一步……难道是暴打辉夜姬?
扉间说我身上带着他独创、但现在还没有开发出来的术式印记,说明我失忆之前所在的时间是现在之后,也就是“未来”。但如果我是先降落在未来,还成功拯救了世界,那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间线的操作看起来太有时之政府的既视感了,溯行军回到过去是为了改变历史,我回到现在是为了什么,甚至冒着失忆的风险也在所不惜?
结合以上种种,真相只有一个——拯救行动失败了。
世界毁灭了,所以扉间要用时空忍术送我回来,至于六道仙人的力量,不管他是在什么时候帮忙的,反正都失败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一串从头到尾逻辑严密有始有终的推测看起来很多,但其实只是在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像个没有bug的程序,几秒钟就运行完了。有了这样的认识,九尾……九喇嘛的重要性在我心里当然也是跳跃式的上升,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值得我费心思去坑蒙拐骗了,而不是简单粗暴的威逼利诱。
但几秒钟突然改变态度并不会让人放松,只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进而更加恐惧和警惕。狐狸也一样,甚至因为小动物的直觉,比人类更加不好骗。
所以我生气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你说羽衣?你认识六道仙人?”
猜的。毕竟留在地面上的狐狸,最熟悉的总不会是跑到月亮上看守封印的那位。
九喇嘛哼了一声,颇为骄矜。
我佯装不信,还捏着它耳朵晃了晃:“怎么可能,那你岂不是上千岁了?那你怎么会认不出我?”
“毛都没长齐的小儿也敢口出狂言,别以为你见过老头我就……”
“大筒木,”我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辉夜姬。”
狐狸震惊,不算大的狐狸眼都瞪圆了,呆呆地看着我。
我微笑着拨弄它的九条尾巴,其实不看神态的话,它跟雪丸才是最像的,都红得恍恍惚惚一塌糊涂。但雪丸的毛可比九喇嘛的干净柔软多了,神态也淑女般的优雅……额,仅限于某些场合。
这让我能露出某种“恰似故人来”的神情,熟悉又陌生的眼神拿捏得恰到好处,把侵蚀者都震得【嚯】了一声。
“还想不到我是谁吗?”想不到就对了,“当年兄弟二人封印母亲,辉夜呐喊着亲生儿子的名字被打上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女神奋力挣扎留下了一丝意识遁入大地……”
九喇嘛已经被震懵了,音调都变了,下意识重复:“一丝意识遁入大地……?”
对不起了黑绝,谁让你倒霉遇上我呢。
我毫不愧疚更不手软,笑眯眯地一手搭到胸前,浮夸而强调地说:“没错,正是在下,大筒木绝!辉夜姬的意识分|身!”
感谢我吧柿子精,还给你冠上了你家的姓。
九喇嘛吓得差点原地起飞!它全身上下、尤其是还在我手里的九条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扎手得连刺猬都要自愧不如。但还要拱背呲牙摆出警告的动作来,目眦欲裂,凶相毕露,很好地诠释了“色厉内荏”这个词。
“你到底是谁……!别以为这么说了我就会信了!也别想放出……”
“欸,别怕呀,”我一把捏住狐狸嘴,演出了我所能表现的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坏样子来,“谁说我想把她放出来了?”
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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