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杀队一直都有安插人手去探查,但被排斥得厉害,所以收效不大。
不过花街那种地方,向来是忍者的快乐老家,宇髄和他的三位妻子正好是专业的,目前已经顺利地潜入进去了。
【就是少了和老婆贴贴的快乐,唉,未成年人不会懂的吧?】
唯一一句跟正事无关的话,就很嚣张欠打。
我才懒得理这种幼稚的炫耀。
只是回他说既然花街有你们了,我就不过去了。
鬼之间也分等级,想象一下曾经各有怪癖的妖怪们,高等级如十二鬼月之流应该不会再“屈尊纡贵”地去贫民窟找食物,至少也得有个偏好,甚至是据点之类的吧?
只可惜这个时代信息和交通都没那么便捷,不然只统计一下历年报失踪的人口的共同点,或者某地的连环凶杀案之类的,就能揣测出更多信息来了。
不过没关系,妖怪之间都是有共同点的,都是长生种,从前的大妖怪喜欢常驻的地方,对鬼来说应该也有不小的吸引力?
十天一晃过去,有戴着斗笠和阿多福面具的刀匠来到本部,给我和无一郎送来了日轮刀。
那是一位很耐心的女性锻刀师,年龄上可以做无一郎的奶奶,但业务能力依然很强。就算是以我的经验,也看不出她所锻造的刀的不妥之处。
“老身还是第一次给双生兄弟锻刀,”她自称是铁井户,“希望这两振刀能保护你们,不会经历分别之日。”
无一郎顿时被激活(……),整个人的精神气都提起来了,小鸡啄米式重重点头:“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哭笑不得地按住他:“当然不会,但是首先我们得说谢谢……”
无一郎不懂,但无一郎很听话,立刻补上:“好的。谢谢。”
“是谢谢婆婆。”
“谢谢婆婆。”
鹦鹉学舌的无一郎得到了一声友善的笑。铁井户将刀往这边推了推:“挥动一下试试吧,它会根据持有者的属性变色。”
无一郎试了一下,亮银色的刀身变成了乳白,而我的刀……
刚开始也变成乳白色,后来就慢慢开始泛上朦胧的靛青,青到一半开始犹豫,两种颜色展开了活泼的拉锯战。
忍小姐和刀匠齐齐歪头:“?”
最后还是青色占了上风。我惊奇于一把刀竟然也能感知到不同于躯体的灵魂的力量,但让刀匠知道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所以我调整了一下持刀的幅度,通过反光,给铁井户婆婆上了个幻术。
她咦了一声,低头揉眼:“怎么看到有彩光闪烁呢……”
忍小姐心领神会:“是不是之前锻刀的时日累着了,看错了?有一郎君的刀一直都是白色啊,他们是兄弟嘛。”
我睁眼说瞎话:“也可能是反射到了外面庭院里的景物,才显得色彩缭乱了一些吧。”
无一郎还在抱着刀抚弄,什么都没听进去,但还是立刻点头点头……
就把铁井户婆婆震慑了。
“也、也是,有可能,毕竟是两振刀……而且确实年纪大了,容易看花眼也很正常……”
忍小姐立刻引经据典转移话题打蛇随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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