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剂量和浓度都有,都是已经调配好了的、随时可以用在实战中的成品。
她是真的,把蛇魔给玩明白了。
“但是,既然还没有终止计划、让我们撤退,就说明有一郎君心里其实有别的想法?”
我坐在她对面,看了一眼围成一圈的同僚们,很干脆地点头承认了:“是的,我打算诈鬼舞辻无惨一把。”
换位思考,如果是我被什么恐惧忌惮的人盯上了,第一反应要么是反杀,要么是逃走,反正不可能把主动权交到对方手里,跟着对方的行动左右横跳。
鬼舞辻无惨虽然怕死,但好歹也是活了千年的鬼王,哪怕胆子真的只是鼠胆,也会在地位和力量的催生下慢慢长大。
所以他现在要跑不跑、要刚不刚的状态就很好解释了。
——是最基础的观察,捉摸不定的试探,如果对手不够强大,就可以立刻回过头来反杀,以绝后患。
“鬼的生命那么长,对他们而言,时间是最廉价的东西。如果我没想到这一点,那这个试探的过程想必也会很长,”我拍拍手,“但是——”
“但是,”宇髄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就像战斗中,如果要以静待动、根据对手的反应而做出反应,就会有同等的风险被对手以虚假的破绽欺骗、击倒……他要试探你,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是由你说了算的!”
还是那句话,不愧是忍者出身。
搞起阴谋诡计来就是有一套。
忍小姐思考了一下:“你们的意思是,故意示弱,让鬼舞辻无惨来主动攻击有一郎君吗?”
富冈缓缓泼凉水:“不可能,还是不要抱太大的期望为好。”
大家都“……”着扭头看他,熟悉的沉默,熟悉的气氛,熟悉的宇髄天元举起小本本:“首先,这句话的意思肯定不是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不了!然后……”
“然后……”然后就然后不出来了,他嘶了一声,华丽一笑,“糟糕,好久不见,我的富冈语都忘得差不多了呢!”
呢。
他竟然还呢。
我深深地、深深地闭了下眼睛。
明明在场的都已经是柱级别的人了,明明商量的是跟鬼王有关的事情,明明是这么严肃、严肃加倍的场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让刚见面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正经的柱成了搞笑漫才人?
……不我绝不承认是我的问题。
还好忍小姐总是比其他人要靠谱一些的,也可能是她一向跟富冈接触得比较多,这个时候就很顺畅地接下了翻译的重担:
“是说鬼舞辻无惨不太可能自己出手吗?也是,虽然只是稍微听说了一下他的事迹,但也能看出他是个多么惜命的胆小鬼呢。”
“相比之下,还是跟有一郎君最近遇到的一样,派出自己的手下的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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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小姐似有所觉。
忍小姐恍然大悟。
忍小姐大为赞叹:“所以有一郎君是想加快这个进程,让鬼舞辻无惨派更多的鬼出来袭击你,甚至把十二鬼月都主动送出来吗?”
我点点头:“我来当诱饵,你们暗中埋伏,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能骗几个骗几个。”
杀一个下弦是赚到,杀一个上弦就是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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