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看表情已经神游到不知哪里去了。
无一郎倒是一直看着我,这时候就跟我讲其他人都去了哪里。灶门兄妹跟着忍小姐去看他们的母亲弟妹了,八岐大蛇跟着香奈乎去吃宵夜,有一郎去收拾床铺要热水,简而言之就等着我们两个人了。
“还不是你惹人生气的功力又涨了。”不死川说完就跑,放下茶杯让小葵带路去研究室。
他在召唤阵上又有了新的想法,估计是要去找香奈惠小姐实践一下。我懒得探究这家伙对那位花柱小姐有什么想法,跟小葵说了句辛苦了,就跟无一郎去洗漱了。
一起洗澡当然是不可能的,无一郎再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我也不可能。我让他们兄弟单独贴贴说悄悄话,自己去了隔壁让童磨自己洗。
“哎呀,还以为凉君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糟糕的成年鬼在澡盆里泡凉水,“能加点酒就好了~”
“怎么可能不介意,连我都觉得辣眼睛,”我朝外坐在窗台上,拉着窗帘以防玻璃反光,“等送你去黄泉之前会给你安排一次的,现在不行。”
“哎呀,这就是弟弟的力量吗?凉君也变体贴了呢。”
“什么话,我一向很有鬼道主义精神。”
“哎呀哎呀……”
最后当然也不是一起睡的,要我来说恨不得有一郎无一郎连看都不要看到童磨这家伙。但有一郎非常不满,无一郎也露出了可怜的表情,还在问“你不要我了吗”似的,只好折中一下,往房间里多搬了一张床。
要不是有一郎拦着,我甚至想随便打个地铺了,反正这鬼的身体也不会疲惫。
叽叽喳喳的讲话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月上中天,无一郎的声音率先消失,有一郎也昏昏然道了晚安。我在黑暗里闭上眼睛,刚要盘算明天开会的议题。
就听到侵蚀者犹犹豫豫开口:【你想得是不是有点多……】
我满脑子无限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以前你根本不会注意这方面的,】侵蚀者却根本没有跟我交谈的意思,只是若有所思自顾自地碎碎念起来,【而且也不是那种对吃人的罪恶的讨厌,更像是……你不会……】
没头没尾的,我更想不到它在说什么了:‘哈?’
【你不会是……】它停顿了好长时间,在我忍不住要追问之前说了句【不,没什么】,彻底没声了。
我:“……”更睡不着了。
话说一半是什么睡前折磨吗?
太过分了。
……
第二天的柱合会议安排在下午和晚上。
上午我就去了耀哉那里,跟他提前商议一些对外的策略之类柱们不怎么涉猎的事宜。说到底鬼杀队还是个不受承认的民间组织,禁刀令下出入大城市都要躲着巡警的那种,即使跟些大小家族有联系,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地下、或者用商业交易之类掩盖着的隐秘的交流。
这之中原因有很多,但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探讨的必要。只是现在已经进入彻底剿灭鬼的阶段,再藏着掖着也没有意思了。
说来说去,我的意图其实只有一个:
“要公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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