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轻微的叹气,她说,“你能醒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会永远睡下去呢……”
“欢迎回来,弟弟。”
【我可不记得有什么弟弟。】
【欢庆自由吧,姐姐。】
醒来后的第二天,我看着被茶色发丝隔断的黄昏的光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总感觉卷入了不得了又很麻烦的事件里,或者是跌宕起伏的大结局之后。
现在说自己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来得及吗?
……
欸,我没有说过吗?
“怎么会有人害怕自己的手”这种话,不是一开始就写下来了吗?
没有记忆的,当然也没有证据,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一种从睁开眼睛就开始出现的,在跟“雪莉”接触时尤为严重的恐惧、或者说焦虑感。
我本身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这具身体的反应。
所以这不会是我的身体。
推断过程非常简单。
……
第三天我没有说。
第四天也没有。
这两天她……雪莉恢复了第一天的忙碌,只在护工的口中出现过两次。
第五天还没有,因为雪莉虽然从好像是位于地下的研究室里出来了,但也带来了一个新的陌生人。
“哦,这就是那位说的需要我照顾一下的人吗?”第一眼看起来就很不靠谱的中年男性探头来看了一眼,一瞬间从房间门口移动到床前。
他笑得热情又怪异:“你好啊,可爱的小小姐,您是叫菲诺吗?真是个甜美的名字……”
我很清晰地听到了门边,雪莉发出了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听起来微妙的嫌弃。
其实我也有点。
我慢慢地扬起脖子,把衣服领口往下拉了一点,慢吞吞地对突然僵住的中年大叔说:“我记得菲诺葡萄酒,不是很甜。”
他石化了三秒钟。
然后捧着手捂着眼睛——是的是同时进行的——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是男人啊——我的眼睛我的心灵——”
“我脏了——啊——”
看起来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我听得很清楚,雪莉发出了非常嫌弃的:“啧。”
“这是夏马尔,很有名的医生,”十八岁少女比中年大叔可靠多了,“来帮你复健的。”
“我可不想给男人看病啊!!!”
“我也不想让男人接近菲诺啊!”对比之前的平静,此刻的雪莉可以说是疾言厉色了,“尤其是意大利男人!”
不是,等会儿?
啊???
病房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夏马尔大为震撼,我也大……我极为震撼!堂姐你在说什么啊堂姐!你不是冷淡又温柔的冷静研究员人设吗?
你听听你说的是……等下我是不是叫了她堂姐……
不过这里是意大利吗,意大利好像是Mafia的发源地来着……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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