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黎尚也确信了,贺临今天说自己没法换药的事,就是无稽之谈。
这一处包好,他又开始给他包扎腰侧的那一处,这道伤口要更严重一些,还没有恢复到不需要包扎的地步。
黎尚心无旁骛,开始一圈一圈地给他缠纱布。
白色纱布裹在腹肌之上,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倒是挺秀色可餐。
贺临的身材绝对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腰线收拢进去,有一种力量感,还有两条明显的人鱼线。
可此时衣衫不整的贺临并没有激起黎尚内心的波澜,反而在贺临眼里,衣服整洁的黎尚有种有序的禁欲感。
他向前倾身的时候,侧头帮贺临缠着绷带,等绷带绕到身前,又主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当黎尚凑近时,贺临可以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馨香,那味道他从未闻到过,却莫名觉得十分熟悉,也让他感觉到心安。
黎尚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火热的肌肤,不经意间会触碰到他的腰上。
看着黎尚此时的动作这么娴熟,贺临的心口却开始微微发酸,能养成这么熟练的包扎技巧,似乎不仅仅只是在基地那几年训练出来的结果,哪怕黎尚从来都没有提过,但是贺临知道,在他没看到的地方,这人应该就是这么独自处理自己的伤口的。
这种酸涩感将贺临的整个心都包裹了起来,他伸手将还在给他缠纱布的黎尚搂在了怀里。
黎尚的下巴抵在贺临的肩膀,有些无奈地推了推他:“别闹,还没包完呢。”
贺临却不肯松手,嘴里念叨着:“让我抱一会,就一会。”
黎尚手里还拿着纱布,闻言有些好笑,这个人怎么有这么多要撒的娇,像是个没断奶的小狗崽子。
过了五分钟,黎尚毫不留情地将贺临推开,正换药呢,光着膀子抱来抱去的像什么样子。
被推开时贺临还有种怅然若失,若即若离的感觉,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黎尚在放风筝,或紧或松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可那又如何呢?
贺临心想,只要黎尚不放手,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他。
终于打结包好,黎尚用剪子咔嚓一声剪断了纱布。
两处伤口都包扎完,黎尚拿着纱布,目光下移,看向他的腿间:“还有……”
他记得贺临的大腿上还有一道伤口,那位置应该就在内裤下缘的位置。
黎尚的目光停在已然有些起复的某处,啧了一声。
贺临的脸都挂不住了,一把把纱布拿过来:“那个不用了,我自己来吧。”然后他再次进入了洗手间。
这回黎尚没有听见洗手间里响起水声,也没有什么别的声音,干脆下床把药吃了。
折腾了一圈,黎尚一点也不困了,看似只有贺临有了反应,他自己则始终端着一副冷静自持的清冷模样,可实际上,惩罚贺临的同时,他何尝不是在折腾自己。
但是他和贺临的伤还没全好,这时候做事有些不合时宜。
黎尚知道这是他的顾虑,也是贺临的顾虑,所以他们虽情动,却还是在尽力隐忍克制。
为了扑灭那点几次燃起的欲望,贺临去那间健身房做了一会复健锻炼,试图挥霍掉多余的精力。
趁着贺临挥洒汗水的时候,黎尚洗完澡再躺到床上,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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