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雪还是第一次到了同学家,这种到别人家里做客的感觉,让他有点坐立不安。
贺临的家里没有令人讨厌的烟味。
江尚雪平时住在大姨家的小屋里,睡的是一张临时的弹簧小床,就铺了不太厚的被子,翻个身就会嘎吱作响。
不开窗的话屋子里总有烟味挥之不去,开了窗暖气不够热又会觉得冷。
可是贺临的家里暖融融的,干干净净,味道也很好闻。
贺临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喝,然后又打来了一盆干净水,让他把手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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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他手上的伤口消过毒,然后给他的冻疮上了药,一边上药,贺临一边皱眉,还会嘶嘶地吸冷气,好像在替他疼,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严重伤势。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甚至比他还小上几个月。可贺临却像个小大人一样,捧着他的手一副很心疼的样子,一直在问他疼不疼,看着这样的贺临,江尚雪直觉喉头有些干涩,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一直摇头。
毕竟这是第一次被除了妈妈以外的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对待。
贺临的行为,让他不得不去正视往日里他麻痹自己的那些想法。
人是不应该手都冻伤了还没人管的。
受了伤是应该有人去心疼他的。
以往又痒又疼的地方现在变得清凉凉的。
贺临又拿出了一副手套:“冻疮最重要的是保暖,你拿着这副手套吧。我还有多的。”
江尚雪本能地摇了摇头,上次吃贺临的饺子他就无以为报了,怎么还能收他的东西?
贺临却完全不管他的拒绝,十分强势地将手套塞进江尚雪的手里说:“拿着吧,没多少钱,你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回头留疤就不好看了。”他挠了挠头,“你是不是嫌弃是我戴过的旧手套啊?要不我让我妈回头给你再买一副新的?”
“不,不嫌弃。”江尚雪小声说,给他一副旧的他就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好意思要新的呐?
贺临这才满意,拉着江尚雪热心地教给他:“你可以把手套放在暖气上,每天戴的时候,就都是暖暖的了。这副就是刚刚我从暖气上拿下来的,你试试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
江尚雪这才默默地握住了手里还温热着的手套。
原来被人关心,是那么一种让人胸口会暖的感觉,血液能够从心脏处被运送到全身的各个器官。
以往他总是靠运动来获得暖意,可此时,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可以感觉到一股暖流。
他觉得自己该离开了,但他又本能地不太想走,却又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留下来才不尴尬。
还好有贺临在,气氛总是不会尴尬的。
贺临说:“我爸妈给我留了冻饺子,我煮了,你也一起吃几个吧。就当做是把你手弄破了的道歉。”
他本想拒绝的,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
吃完了午饭,贺临坐到他的旁边,两个少年一起望向窗外的一片银白。
贺临问他:“对了,你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啊?为什么有个雪字?“
江尚雪开口道:“我妈,因为生我的那天是节气小雪,天上还下了雪。他们商量好,如果是男孩就叫江尚雪,如果是女孩就叫做江夏雪。”
贺临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啊,那挺有意思,我可以叫你小雪吗?”然后他似乎是怕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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