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在祭祀,或者是在祈福。
姜婉儿向他们解释:“这是村子里的祈福舞,向山神祈福用的,只要是大事都要跳一下。”
终于,音乐声停了,那些跳舞的小伙子从台子上下来,在他们不远处开了一桌,一个个掀开了面具,准备开吃。
这个节目之后,是皮影戏的表演,师傅们在靠近主桌的地方搬上了一个影台子,灯光透过幕布的后侧打了过来。
舞皮影的人用的是方言,黎尚听不太懂,皮影的形象也很抽象,看不出是古代的穿着还是现代的人物,只知道有个大辫子的是女性角色。
小孩子们却非常喜欢,一个一个凑上前去看着那些运动着的小人,时不时开心鼓掌。
黎尚坐在那里猜剧情。
这种舞台剧目,他看得不多,上初中时的老师在大教室里给他们放过几出。
到了现在还有印象的,一出是语文课上学过的话剧《雷雨》,还有一出是歌剧版的《白毛女》。
他有点昏昏沉沉的,好像大脑里就把这两部的剧情给杂糅在了一起,看不懂的地方引发了联想。却又和眼前的皮影戏似乎能够诡异地对应上。
一时间,四凤冲了出去,一时间,喜儿又在原地转圈了。
他一侧头,看贺临看得还挺专注的。
黎尚忽然想起来,当年在大教室看那些的时候,贺临应该也在。他说不定还记得什么。而且他听不懂那些方言,贺临说不定能听懂一些。
黎尚小声问他:“这出戏是什么?”
贺临回他:“《白蛇传》啊。”
好么,和他猜的一点也不沾边。
黎尚默默转过头,主打一个我不说,你就不知道我没看出来,他在一旁安静地坐着继续看。
演这一出戏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插曲,一个皮影的头忽然掉了,师傅们似乎已经对这种事故习以为常,飞速地修了一下,缝上脑袋以后,戏就继续演。
这节目还挺长,黎尚看了一会,有点昏昏欲睡,把目光转移到了旁侧的布结上。
黎尚忽然觉得,那些红白交错的装饰物,红的像是血,白色的像是雪,两种颜色交错在一起,随着忽明忽暗的光亮,闪烁摇曳,互相交替,如幻境般让人感觉到不适。
转瞬间,四周的嬉笑声渐渐远去了,他的耳边只剩皮影戏的鼓点。
黎尚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到周若安也来了,坐在下方的一桌,怀里抱着幼小的孩子,那孩子正在哇哇哭着。
前面是结婚的新人,木偶一般穿着红色嫁衣的新娘,后面放着棺材。既有啼哭的婴儿,又有垂暮的老朽。
黎尚因为眼前的一幕有点恍惚。
人生的生老病死,这辈子,似乎都凝在这一处了。
似是有呼啸的风声从黎尚的耳边略过,喜乐配合着丧乐,又夹杂着孩子的哭声以及细细密密的人生,同时涌进黎尚的脑子里,一幅幅画面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黎尚的胃里一阵抽搐,眼前一黑,全靠死死地攥住椅子才没有闷哼出声,他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缓了好一会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不想扫兴也不想惊动贺临,好在身旁的贺临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还拿出手机来录像,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不适。
可能是刚刚吃的东西太少了引起了低血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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