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让她甚至等不及到天明,非要挑选夜晚?而且还是过年期间的夜晚?还有,她既然拿着手机,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救?”
黎尚回忆了一下:“我们来的时候,坐公交路过时,村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沿着那个方向步行的话,至少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够到达其他的村庄。”
贺临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所以,尽管危险重重,但是雪山下的那条路才是出村最快的。”
“也许姜莱判断,那是一条值得尝试的路……”黎尚又道,“至于为什么没有电话求救,可能是基站信号的原因。”
说到这里,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我注意到了,这里的通讯不太稳定,有时候就会忽然没有信号,过一会又会恢复。看天气预报,去年的年初四白天下了一场大雪,那些雪也会影响基站的设备。”
黎尚继续分析:“还有,刚才姜善仁说了一句话,他说女孩被侵犯,派出所的警察不会管。于是我又发信息给了张警官,让他查一下寒桦村有没有类似的报警记录。”
他把手机递给贺临查看。
贺临接了过来,上面有张警官的答复。
近五年来,寒桦村有三次类似的报警。但是随后却都以证据不足为由,仅仅是对嫌疑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并没有实质性处罚。
现在,加上姜莱身上曾经发生的那一起……
还有昨天他们看到的,姜婉儿身上发生的事。
也许类似的案件还有更多。
黎尚和张警官索要更为详细的记录,他说需要核查一下,稍后才能提供过来。
黎尚说到这里总结道:“或许我们找到那个欺负姜莱的男人就能够搞清楚这些事了。不过那个人可能有点难找,村子的常住人口有一千五百余人,其中的适龄男性怎么也有一两百人……”
贺临果断道:“难找也得找,这很可能就是破案的关键,我们再研究一下那段监控吧。”
黎尚把监控视频拷贝了出来,还发了一份让程笑衣那边进行处理,看看能不能通过技术手段让视频更清晰一些。
过了一会,程笑衣给他们发来了经过处理的视频。
视频是更加清晰了,可以看清两人的动作细节。画面之中的女人是姜莱无疑,但是那个男人穿着冬装,带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实在是难以辨认究竟是谁。
贺临看了一会,却忽然眼睛一亮:“我发现线索了。”
他说完以后,坐到了黎尚的旁边。
黎尚侧头看他,眼神之中满是疑惑。
贺临没有直接回答他,他把手覆盖在了黎尚微凉的手上,握着他的手操纵着笔记本的触控板,把监控视频前移了几秒。
画面之中的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地推搡。
随后贺临问他:“看出来了吗?”
贺临略带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几乎把他整个人拥在怀中。
黎尚却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画面,想象着男人的动作,把这一段又看了一次,他终于捕捉到了其中的细节,恍然道:“这个男人是个左撇子。”
在拉扯女人的动作之中,他明显是在左手先出,继而发力。
贺临点头:“一般左撇子在人群之中的比例在百分之十左右,加上体型等排除法,这就可以帮我们把嫌疑人缩小到十个人以内。只是要在村子里把这个人查问出来,可能要花费一些功夫了。”
姜莱失踪已经一年。
之前失踪的具体情况就被她的家长隐瞒了这么久。
他们想要查问出村子里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谁是左撇子,还真不一定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而那些村民似乎又对这些事讳莫如深,不太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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