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节刚过,关于福顺的处置结果就判下来了:
罚俸三月。
然后,就没有更多了。
比宗人府拟的罚俸半年还少了三个月,康熙帝亲手批的。
这本没什么,但跟接下来的几个旨意放在一起,其他人不免侧目了。
那个参福顺的御史也被参了一本,已查实他勾连商贾,行不法之事,议定罢官夺产,其人声名扫地。
旗人和宜、和锈行为不端,败坏风纪,实为八旗子弟之耻,罢其父兄官职,着令回家管教子弟。
索额图之弟心裕不思悔改,因夺爵罢官前事对上心怀怨愤,更是假借太子之名行奸诡之事,着实可恶,更是狼心狗肺,肆意妄为……命圈禁宗人府,无旨不得探视。
安郡王玛尔珲邀名沽誉,耽于游乐,疏于政事……夺一佐领,罚俸一年。
奉恩辅国公德亨聪敏好学,勤勉体情……授佐领之职。
……
德亨看着眼前厚厚的旗丁册子,问成信道:“这不会就是安郡王被夺的那个佐领吧?”
成信面色复杂道:“是。是太子跟皇上提议,将这个佐领补偿给你。”
顿了下,又加了两个字:“压惊。”
啊这!
他没受惊啊?
德亨看着眼前的红册,觉着有些烫手。
成信叹道:“收着吧,这次是索额图余孽作乱,你这是被做筏子了。”
德亨很不理解:“为什么是我?”
成信道:“是和宜和锈那两个被姓范的皇商撺掇的,就是那个范毓芳,他想接手你的羊毛脂生意,又跟这两兄弟走的近,听到了一些上头的风声,就跟这两兄弟提议来找福顺谈‘合作’,其实就是来找你。”
德亨心下好奇,小心翼翼问道:“那这个‘上头’,是那个上头,还是那个上头?”
这话说的,成信居然听懂了。
他笑道:“你说的那个上头,自是没有的,而且人家还给了补偿给你压惊,一个整佐领呢,可是大方。这后一个上头嘛,”成信露出鄙夷的神情,不屑道,“不过是赫舍里氏心有不甘罢了。加之索额图没了,索党被清算,家业眼看就要败落,他们平日里奢靡无度,享受惯了,哪里过的了这样清苦的日子,就想些门道捞一把……”
“谁知道竟捞到了你这里,算是踢到铁板了。”
成信颇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不知道以前显王府和索额图是不是有什么龃龉。
德亨听了成信的话,顿时明白了,就是那个心裕,索尼的儿子,索额图的弟弟,那个一次又一次的犯错,将自己身上一等公爵位、佐领之职、内大臣之职、銮仪卫之职等给作没了的心裕爵爷,就在去年,已经被康熙帝削成了白板,成了一个光杆旗人。
心裕爵爷过不了“清苦”的日子,就和狗腿子、也或者是臭味相投者和宜和锈两兄弟谋划着从哪里弄点银钱花花,也或者还带着点其他的目的?
可巧,有皇商范毓芳给他们出主意,他们就盯上了“软弱无助”的德亨。
德亨又不明白了:“那这个范毓芳,他怎么就盯上了我呢?”
成信笑道:“说起来,可能还跟你的‘好兄弟’衍潢有点关联。”
被小小阴阳了一把的德亨有些不满,道:“衍潢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成信对德亨翻了个白眼,大大“嘁”了一声,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透着浓浓的哀怨,道:“我看他恨不能你才是他的亲兄弟呢,在你面前,咱们几个亲兄弟都得靠边儿站。”
德亨长长“哦”了一声,笑嘻嘻道:“你吃醋了啊,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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