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拳脚功夫,压根就不用学。
那摔的浑身的青紫,他看着都心疼。
但小爷自己愿意学,陶牛牛也没法子。
陶牛牛只好道:“要不我先跟他比一场,您在旁先看着,等您再比的时候,心里也好有数?”
德亨好笑道:“那我不成了输不起的无赖了?我可没那么没品,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小福将长至脚踝的外袍下摆给他用腰带固定在腰上,以防等会打起来碍事,她嘴上还是不满道:“好好儿的锦玉公子哥儿,要那起子莽夫计较什么?依我看,这要强的脸面不要也罢。”
德亨:“那可不行,这要强的脸可不能丢。”
小福:“……那你等会可要小心点,可别真伤着了。”
德亨:“放心吧,我摔打惯了,不会真伤着的。”
这边,明礼也在暗中嘱咐福保顺:“你手上收着些,千万不能真将人给伤了,这不是好玩的。”
富察家的男儿,不管是哪一个房头的,男孩子自五六岁上起就都要去他们族中自设的校场上摸爬滚打,直到生命的尽头。
孩子有孩子的习武方式,大人有大人的习武方式,闲散子弟有闲散子弟的要求,建功立业的也有建功立业的标准。
官高如马奇,休沐日或者兴致来了,也会去校场上耍两下,疏散疏散筋骨,更能长寿。
对各房的男孩子们而言,在校场上,你可以总是垫底的那一个,但不能不去。
你就是站校场上什么都不做站一天呢,你人也得去,不去的,呵呵。
大家长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大家长的权威。
福保顺的身手到底如何,明礼是清楚的。
看德亨眉清目秀雪团般的脸蛋,以及即便身穿棉衣狐裘仍显细长的身段,估计身体也是瘦弱的。瞧那架势,可能是平日里也在家中学了些拳脚功夫健体,被家中人夸的多了,就以为自己身手了得,沾沾自喜,其实,不过是绣花枕头。
中看不中用。
这种小时候被大人哄骗着去学武,应付成年后佐领内考核领一份俸禄的孩子明礼见的多了,他们族中也有。等这些孩子真去了校场之后,无不被族中兄弟们教做人,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功夫。
福保顺是莽,但也不是真傻,他嘟嘟囔囔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什么,闲……什么步……”
“闲庭信步。”明礼没好气的接口道。
福保顺:“对,就是这个闲庭信步,看他那弱鸡崽子样儿,得意什么,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祖宗’两个字儿,不过是挥霍家里的,真让人瞧不上,嘁。”
明礼更加无语了,拉住已经准备好要上前的福保顺,完全是出于兄弟情,给他做最后的提醒,问道:
“祖父给咱们上课的时候你是不是又打瞌睡了?你竟然不知道德公爷的爵位是怎么来的?”
福保顺:“……”他上课打瞌睡不是常有的事儿?
至于现在问出来吗?
“怎么来的?”
现在也不是给福保顺补课的时候,明礼只说要害,道:“德公爷的曾祖阿拜最高也只是国公爵,他的父亲只是奉国将军,主家二叔也是奉国将军,他这个做人孙人子的反倒是国公,你自己思量吧。”
福保顺这回沉默了,阿拜是谁他还是知道的,啊这……这……这……
一息之后,福保顺才气弱道:“……哥,你怎么不早说。”
明礼恨声道:“我要是早知道今日跟你出来还能有这么一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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