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与牛相比,不穿大氅站在屋外,德亨只觉浑身舒爽,就不愿回屋去了。
冬日里麻雀最多,叽叽喳喳的在枯枝和屋檐砖瓦之间跳跃,德亨手又痒了,捡了几个小石子儿,就站在廊下打麻雀。
弘晖听到外头麻雀乱飞乱叫的声音,出来一看,不由扶额,叹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德亨停住手,也叹道:“没意思的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呢。”
范清注安慰道:“等用完宴就可以走了。”
德亨:“那还早着呢。”
用酒宴可是慢的很,不喝尽兴了,主家可是不会放人走的。
弘晖:“等会宴上看戏、行酒令就有趣儿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给关傻了,怎么就不爱跟人玩儿呢?”
德亨:“谁说我不爱跟人玩儿了?我只是不爱跟那些人玩儿罢了。”
那些个膏粱子弟,聚在一起,不是说哪个戏班的小倌儿长得俊俏,就是哪家的头牌最得人心,听着就让人作呕,德亨没有当面斥责他们,是他修养好。
可不代表他赞同他们,乐意跟他们玩儿。
一想到入宴就要见到弘皙一行人,弘晖也兴致缺缺起来,干脆自己也捡了一把小石子儿,扔着打重新又飞回来“找打”的麻雀了。
范清洪和范清注两兄弟可不敢打贝勒府的麻雀,就给德亨两人捡了小石子儿,让两人打。
打了一会子,弘晖笑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是在恭王府,你就这么捡了一把小石子儿,打人家府里开的正好的海棠花。”
如今的恭王府已经不是王府了,而是一分为二,西路规制改为贝勒府,东路,则是划给了胤禟,作为胤禟分府后的皇子府。
德亨也回忆了一下,笑道:“那时候你傻的很,都不知道要躲着太阳的,还穿戴的严严实实的,就那样站在日光下瞪着大眼睛看我,傻透了,我都怕你一个不小心给晒晕过去了。”
弘晖也想到了德亨将他拉到花树下,摘下他的瓜皮小帽儿给他扇风的小模样儿,不由莞尔。
那是他第一次和同龄人站的那样近,他当时也的确快要晕过去了,不过是紧张的。
“咳,咳咳。”
正在回忆往昔的两人朝院内东墙一个月亮门看去,见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出来。
少年看到德亨和弘晖两个,当即拜道:“连生见过两位阿哥。”
曹连生,曹寅的长子,曹如玉的同母哥哥。
德亨和弘晖是见过曹连生的,康熙四十五年,曹如玉和讷尔苏大婚,曹寅在江宁任上不能来京,就是兄长曹连生送妹妹来京大婚的。
曹如玉大婚后,曹连生就留在了京城,没有回江宁。
曹连生不在宴会上和众人待在一起,在胤禩的前院里做什么?
德亨来到曹连生出来的那道月亮门前看了一眼,没问门的那一边是什么地方,而是道:“马上就要开宴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去?”
正是因为快要到开宴的时辰了,曹连生才不得不出声提醒的。
他所在的这个小院,只有这一个月亮小门是通往外院的,其实曹连生已经在月亮门那一边等了有一会子了,就是想等德亨和弘晖两个走后,他再离开。
谁知这两人压根就没走的意思,甚至还颇有兴致的回忆往昔起来了,曹连生无法,为了不再继续耽搁,让外头某些人起疑,他只好出声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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