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快的很,德亨几乎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就有了结果。
参与粮仓之案的大小官吏中,着四品以上的官员一年之内想法子补齐亏空,一年之后,是杀是流是降,看亏空补齐的程度,再酌情处理。四品以下的官吏,抄家问罪,该斩斩,该流放的流放,抄没的家产,弥补粮仓所失。
叶勤被参的案子也有了结果,叶勤迁宗人府左宗丞,织染局一分为二,一归内务府,一归户部。
归内务府的,还是以前的织染局,功能单一,只专门生产上用之织品,只是内务府之下一个小小的织染部门。
归户部的,则是整个买卖运转体系,以及其附带的大笔资产。
徐潮,终究还是拿到了他想要的。
德亨得知之后大怒,觉着徐潮骗了他,说好的不算计他的。
但他又后知后觉的发现,徐潮的确没有算计他,他算计的是叶勤啊。
徐潮徐尚书,他仍旧是个清清白白守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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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德亨在家气的不行, 非要去找徐潮要给说法。
叶勤反倒拦住了儿子,叫他不要去。
叶勤整个人瘫软在炕上,枕着妻子的大腿, 一会子“嗯哼”着叫头疼,一会子捂着心口叫心疼。
小萨萨忙的不得了,阿玛叫头疼的时候,她就拧了热毛巾盖他额头上, 哄道:“乖哦,敷一敷就不疼了。”
阿玛叫心口疼的时候,她就忙爬上炕给亲亲阿玛揉心口,安抚道:“揉一揉,萨萨揉一揉阿玛就不疼了……”
看的纳喇氏好笑不已,偏小萨萨认真的很,不许别人笑她的。
叶勤听儿子要去找徐潮算账,叫住他道:“找他去做什么, 与其给凌普, 还不如给户部。”
这几日,叶勤受到了太子的奶公凌普的无情追击, 凌普弄得那些破烂事儿,差点让叶勤跟他当着康熙帝的面干起来,偏凌普是奴才,在主子面前“认打认罚”的脓包样儿,看上去,倒像是叶勤在欺负他一般。
正在叶勤气的要死时, 徐潮及时出声, 止住了叶勤的怒火, 让他没有当场给凌普两脚。
徐潮跟康熙帝道:“两位总管之争, ”凌普是内务府现任总管之一,叶勤是织染局总管,“皆因织染局巨利而起,不如皇上裁撤了织染局这个源头,好让臣子们化干戈为玉帛。”
这跟因为有走私船向外洋运粮就要关停海关一样,现在因为织染局暴利引发臣子内斗,那不如将织染局裁撤了好了,这样没了引发祸患的源头,祸患自然就消失了。
如果让德亨听到徐潮这话,他一定会对徐潮侧目,这可跟徐潮之前说的认为关停海关不是良策相矛盾了。
但在之前议论海禁是否有必要关停的时候,徐潮并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所以此时他说出这话来,大家还当他是主张关停海关的那一波人呢。
康熙帝自然是没有决定关停海关的。
康熙帝没有同意裁撤海关,他下令让沿海驻军官兵严加巡查,查到违禁装载超过五十石者,将米入官;文武官员有私放者,即行参处;另外还着各部院贤能司官前往巡查,三管齐下,务必要煞住私贩粮草于外海这股子不正之风。
在明知道康熙帝的态度和政策下还说出这样的话,徐潮他是脑子抽抽了吗?
当然不是。
徐潮是在提醒康熙帝,织染局已经壮大到令人眼红相争的地步了,再不重新规整稳妥安置,这种争端以后只会更多。
皇上,您是时候拿出一个态度出来了。
如果是以前,康熙帝会将这个织染局当做一个钓饵,看能不能钓上一两个能用的人才来,但现在,他已经被太子一出接一出的“不明智”举动给弄的心疲力竭了,他不想再引发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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