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弘晖的前面,阻拦了边前行边上下左右四处寻找旗子的弘晖。
德亨目瞪口呆,还真有人会飞檐走壁啊。
傅宁也太不显山不露水了吧,他去了富察家的小校场好几次,也曾和傅宁对战过,他怎么不知道傅宁会这一手?
福保顺探头朝夹道里面看了一眼,对德亨得意笑道:“宁小叔天赋异禀,这一手他练习的可熟练了。”
德亨撇嘴:“只有他一人而已,弘晖自会对付他。”
弘晖或许奈何不了傅宁,但弘晖身后还有十个身手了得的少年呢,每一个都比傅宁强,难道傅宁每一个都打的过?
福保顺笑道:“自是各凭本事,德公爷,您身上的镶黄旗小的要收下了。”
德亨一笑,道:“大言不惭,你身上的镶白旗我也要了。”
两人可是老对手了,快速冲向对方,他们身后的人也各找对手对战,一时间,报恩寺侧旁的宽敞街道上展开了一场三四十人声势浩大的激战,引得附近的街坊们纷纷打开大门探头观看。
这几日德公府的德公爷组织的“巷战”时有发生,他们这些街坊们也都是旗人,有的羡慕做德公爷的奴才福利待遇可真好啊,那奉饷每次都拿的足足的不说,还时不时的就有外快,不在战时也有战利品和赏赐可拿,家中有债的德公爷还给还债,德公爷手下的旗丁过的日子,同是八旗官兵的旗丁们不是不羡慕的。
也有的就是纯粹的看热闹,这真人对战,可比戏台子上的孙猴子大闹天宫有意思多了。
不管是羡慕的还是不羡慕的,都是懂规矩的。
他们这些人算是“百姓”,对战者不得扰民,扰民者,即刻出局,不在算战力。
裁判?
见证?
不需要,他们这些人就是裁判,每一双眼睛都是见证,谁是谁非大家都可评判,出局就是出局,有想蒙混过关继续再战的,嘿,他们有“责任”和‘义务’将其拿下。
德亨和福保顺不是第一次对战,所以对对方的招数各自都心里门儿清,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比输赢,而是能成功从对方身上摘到旗子。
所以,□□对抗上少,技巧花招多,就跟耍杂耍闹百戏似的,引起了旁观者阵阵叫好声。
他们各自手底下的少年们可就不是这样了,包括德隆和富昌在内,他们对战都是实打实的拳拳到肉,“砰”“砰”“砰”,“嗙”“嗙”“嗙”的不绝于耳,听在耳中都替他们肉疼的很。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看热闹的对着德亨和福保顺指指点点,看门道的则是对着肉搏的少年们点头摇头。
“大哥哥好厉害,打他,打他……”
德亨听到这声音,一个分神,差点让福保顺得手,趁着角力的功夫,德亨抬头一望,从自家府邸所属屋舍的墙头上看到了叶勤和萨日格……的脑袋。
叶勤一手对儿子摆了摆,让他继续,一手还捂在小萨萨的嘴上,让她不要出声干扰哥哥。
小萨萨小手捂在阿玛大手上,不住的对德亨摇头,眼睛里都是因为出声干扰到哥哥的惊慌失措。
一大一小这个样子,不明就里的,还以为小丫头是被坏大人给绑架了呢。
德亨哭笑不得,捉住福保顺趁机探向他后腰的手,同时脚下和腰部用力,以捉着福保顺的双手为支撑,如同一条游鱼一般,整个人从他的臂弯里滑出,松手同时,顺走了他身上的镶白旗。
福保顺见德亨分神,自认机会难得,趁他露出空门之际,走了险招,去摘他后腰上的旗子。
德亨也确实是分了神,但他将错就错,露出空门同时也留出了后招,成功引诱福保顺兵行险着,转而夺得对方身上的旗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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