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信都给德亨整无语了,眼睛一眯,道:“说着容易做着难,纵使你说的天花乱坠,做成一团狗屎,也只能是徒增笑柄耳。”
德亨很认同的点头,道:“所以,我们能提前练习一下吗?”
延信:“可以,离辰时还有大半个时辰,不要误了出发时辰就好。”
德亨保证:“一定不会误的。”
咱们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别人准备出发他们也准备出发,还能怎么误啊。
目送德亨六人离开,一个将官上前咂舌道:“这要搁军中,妥妥的刺头儿啊。”
瞧那说话的语气和说出来的话,这要不是有身份有人罩着的,那态度一拿出来就被上官修理了。
延信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也说了,这不是在军中。而且,就算是在军中,你以为那几个会跟你一样,从伍长做起?”
这将领冷不防被刺了一下,讪讪道:“那自是不能的。”
延信扫了一周,对这个将官也是对所有人道:“你们心里有数就好。都给我盯紧了,这几个可是你们谁都惹不起的主儿,他们当中要是有谁出个意外,京中几座王府公府饶不了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延信还想着要不要逮个鸡杀一杀警警猴呢,可巧这个傻子就碰上来了,也不用逮鸡了,就拿你作伐子吧。
德亨六人回到营地,就见塞立柱已经指使着一些非营地之人在干活了,地上摆着好几个车子,车子上是大木桶。
看见德亨几人回来,塞立柱忙上前打千儿问好:“请小主子们安。”
德亨笑问道:“你今儿来的挺早,那车子上木桶里装的是什么?”
塞立柱笑嘻嘻道:“是奴才一早儿给您备下的稠粥,大早起来喝上一碗,肚腹里舒坦。”
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德亨惊喜道:“我正饿的慌呢,可巧你来了,快,盛一碗来我吃。”
塞立柱见德亨这样高兴,他自己比德亨还高兴,忙指使着两个小丫头子去给德亨几人打粥。
他见德亨眼睛在几个小丫头身上打转,就凑近了道:“就是昨儿晚上几个,我昨儿晚上回去给她们备了两身好衣裳,穿上是不是能看多了?”
跟个麻杆似的,什么能看啊,就是几个面黄肌瘦还在上小学的小姑娘罢了。
德隆以为塞立柱是在勾引德亨不学好,就上前道:“你谁啊?哪家的奴才?”
昨天塞立柱来的时候,德隆已经被赵香艾扎了两针睡下了,是以他不知道塞立柱的来历,塞立柱当然也不认识他。
德亨跟塞立柱介绍道:“这是简王府的大阿哥。”
塞立柱立即单独给德隆行了一个千儿礼,口呼:“大阿哥吉祥。”
德亨用眼尾扫了塞立柱一眼:“哼。”
德亨又跟德隆介绍道:“这个是嘎达混的族人,是见了八贝勒的令牌来的。”
德隆态度没甚变化:“嗯。”
德亨捅捅他:“你说句话。”
总是哼啊嗯的做什么,他们还要使唤人家做事呢。
德隆屈尊降贵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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