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阿灵阿只能道:“那你就多长几个心眼子,别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阿尔松阿:……
送走阿灵阿,阿尔松阿去找到正在一艘小舟之上钓鱼的德亨。
德亨见他过来,将手里的钓竿递给他,自己捞了一个长柄木镰刀,勾才展卷儿的翠绿荷叶玩。
德亨笑问道:“阿中堂走了?”
阿尔松阿:“……嗯。”
德亨指使撑舟的渔夫撑开小舟去到荷叶多的地方。
二月末的东淀不仅芦苇郁郁葱葱,淀子里的荷叶也早就冒头,在水面上撑起了碧绿的伞盖。
德亨想吃叫花鸡,但裹叫花鸡还是要用老荷叶更好,于是就弃了叫花鸡,改吃荷叶饭了。
用木镰刀勾着荷叶柄,捞过一朵脸盆大小的荷叶,一手捏柄一手握着镰柄使劲儿,用镰刀头将柄割断,再将荷叶柄上拉出来的细丝在镰刀上缠绕几下,彻底扯断,一朵荷叶就到手了。
德亨哼着小曲儿,嗅了一把新鲜荷叶的清香,将之铺展着放在身边,又去捞另一朵。
今儿阳光明媚,德亨的心情也很明媚。
阿尔松阿手里握着钓竿,远看青山如黛,近看满池波光潋滟,心胸也不由舒展开阔了。
他直抒胸臆道:“我后来想明白了,你是故意的。”
德亨愣了一下,才明白他什么意思,故意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故意的了?”
阿尔松阿:“在你拿起笔的那一刻,就已经算好脱身之法了。”
德亨:……
德亨将新的荷叶叠放好,道:“做个假设,我当时让你走,你走了,现今又会如何呢?”
“如果你视而不见,或者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你阿玛应该教过你,在皇上跟前当差最忌好奇心过多吧没有引起皇上的注意,现今又会如何呢?”
“再者,当时皇上问你,你给搪塞过去了,现今,又会如何呢?”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脱身之法,是你想多了。”
阿尔松阿:“……你这是阳谋。”
“那你也得往里面跳不是?又不是我推你下去的。”德亨笑语。
阿尔松阿:“我不生气。”
德亨:“哦。”
阿尔松阿:“我以为你以后都不会理我了?”毕竟他们这你来我往一回,算是闹掰了。
德亨叹气:“皇上要我别欺负你,虽然我觉着皇上这话有失偏颇,但我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也很听劝,所以,我决定以后就跟你当做寻常同僚处着了。对了,我之前答应你的日后也帮你一次的事,还作数的。”
阿尔松阿对他“寻常同僚”的说法有些不满意,道:“……我阿玛他,不是故意的。”
德亨哀嚎:“你可别说了,我觉着他就是故意的。我跟他、跟你们家无冤无仇的,你怎么就看我那么不顺眼呢?”
阿尔松阿见他这抓狂的样子,不由好笑了一下,玩笑道:“可能是他嫉妒呢?”
德亨:“哈?”
阿尔松阿:“谁让你这样聪明,将别家的小孩子都比下去了,我觉着我已经够争气了,愣是被你比成了地上的泥,我阿玛嫉妒一下怎么了?”
德亨:“……你开什么玩笑呢,一点都不好笑。”
阿尔松阿:“我跟我阿玛说了,让他以后见了你就躲着走,你别陷害他了,行不?”
德亨:“说什么瞎话,我才没陷害他……要是他以后不找我麻烦的话。”
阿尔松阿忙道:“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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